没问她是不是看错。
也没叫她先拿证据。
哥哥跟着下楼,妈妈临出门将自己的手机关了机。
“别让那些电话耽误知知的电话。”
我没有跟他们去,而是回到医院。
***里,有人核对我的学生证。
工作人员拉出金属柜,露出我缺了一只鞋的脚。
“家属还没联系上?”
护士摇头,将急救记录交给来了解情况的**。
她指着两列号码,说明抢救过程中拨过爸爸,也拨过妈妈。
**翻看呼叫记录。
后面还有今天重新拨出的十几次。
两个号码,都没接通。
我在医院留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跟着前去通知家属的**,站在家门口。
妈妈刚把手**开,还没来得及查看消息。
“林晚叫你们来的?”
**出示证件,核对我的名字和身份。
爸爸从客厅过来,手里还拿着签过第一百页的那支笔。
“她到底又惹了什么事?”
**看着他们。
“林晚抢救无效死亡,需要家属到医院确认身份。”
爸爸先问,是不是弄错了。
他说完便盯住**的嘴,等了几秒,又问了一遍:“名字一样的人,是不是有?”
**给他看我的证件照片。
他抬起眼镜,凑到屏幕前,读了一遍出生日期。
妈妈站在身后,伸手扶住门框。
哥哥出来,听见“死亡”两个字,走到玄关的脚又停下。
妈妈让他叫姐姐一起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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