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个手下上前询问轿外的丫鬟,问清后,赶紧退了回来。
“大师兄,”手下跑回来,低声禀报,“轿子里是白软软。”
柳长风皱了皱眉:“这么晚了,白师妹去哪里了?轿子里只有白软软一个?”
手下摇摇头:“还有一个。”
“谁?”
手下缩着脖子,答道:“回大师兄,是……是杂役林东。”
“谁?!”
柳长风眼珠子“唰”地瞪圆了,那张脸瞬间扭曲得跟麻花似的,青一阵紫一阵。
他猛地一挥手,嗓子眼儿里炸出一声怒吼:“给老子停步!”
抬轿女仆们吓得一哆嗦,肩膀上的杠子“嘎吱”一声,软轿硬生生顿在半道儿上。
柳长风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腰间长剑“呛啷”出鞘半截,寒光闪闪。
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宗门**,**奸细!掀帘,查验!”
旁边几个狗腿子面面相觑,没人敢动。
这轿子里坐的是白软软,谁不知道这位姑***身份?可柳长风现在跟条**似的,谁拦咬谁。
“聋了?!”柳长风一脚踹在最近那个手下**上,“给老子掀开!”
那手下跌跌撞撞扑到轿子前,颤巍巍伸出手,捏住红绸帘子一角,猛地往上一挑。
“唰——”
轿内烛光一晃。
白软软整个人歪在林东身上,软乎乎的**紧紧贴着他胳膊,一只**嫩的玉手搭在他大腿根儿,手指头还轻轻敲着节拍。
她抬起眼皮,笑盈盈地瞅着柳长风,红唇一勾:“哟,柳师兄,这么晚了还在**呢?真是辛苦您了。”
她故意打了个哈欠,往林东怀里又蹭了半寸,“不过我这轿子里头,只有一个帮我修床腿儿的小杂役,没什么可疑的吧?”
柳长风的目光像两把刀子,“唰唰”在林东脸上刮了两道。
他盯着那只搭在林东腿上的手,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恨不得当场拔剑砍人。
林东心里偷笑,就喜欢你这种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哈哈哈。
“林东。”柳长风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深更半夜,你一个下等杂役,为何与白师妹同乘一轿?”
林东浑身一激灵,立马缩起肩膀,声音带着颤抖:“回……回大师兄!
白、白大小姐说她的床腿断了,我以前在家学过两天木匠活,被大小姐叫来了……小的哪敢不从啊……大小姐的吩咐……”
他说得又快又结巴,每个字都在哆嗦,活脱脱一个被吓破胆的底层杂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