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答不对的亲情题,我交了白卷》中的人物林以澈顾砚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然澈”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永远答不对的亲情题,我交了白卷》内容概括:八岁那年,养弟做了个预知梦,脸色惨白地说我会在成人礼上拿刀杀了他。父母当场变了脸色,第二天就将我送去乡下远房亲戚家。大姐随手把我的行李袋掷出车窗:“等预言的日子过去,我们自会接你回来。”二姐眼神冰冷,语气满是警告:“别靠近家里半步,否则我会先废了你。”我用十年的时间去讨好他们。奖学金一分不留全额转给母亲,养弟和姐姐们过生日我从未缺过礼物。可他们连我逢年过节的一通电话都不肯接听。终于等到养弟成人礼结...
《永远答不对的亲情题,我交了白卷》精彩片段
八岁那年,养弟做了个预知梦,脸色惨白地说我会在**礼上拿刀杀了他。
父母当场变了脸色,第二天就将我送去乡下远房亲戚家。
大姐随手把我的行李袋掷出车窗:
“等预言的日子过去,我们自会接你回来。”
二姐眼神冰冷,语气满是警告:
“别靠近家里半步,否则我会先废了你。”
我用十年的时间去讨好他们。
奖学金一分不留全额转给母亲,养弟和姐姐们过生日我从未缺过礼物。
可他们连我逢年过节的一通电话都不肯接听。
终于等到养弟**礼结束,我奔波赶回家,父亲却冷着脸拦在雕花铁门前:
“你最多在杂物间住五天,待久了你弟弟心里不安生。”
我正要开口解释,养弟从门后走到我身侧,压低声音嗤笑:
“哥,我当年根本没做过什么梦。”
“我不过是随口编了句瞎话,你就被扔在穷乡僻壤十年,真可笑。”
我胸口一窒,下意识握拳抬手,拳头尚未来得及挥出,他便顺势跌坐在地。
两个姐姐第一时间疾步冲来,死死将他护在身后。
母亲走出来,目光里尽是嫌恶与失望:
“我们早就知道他是编的,这本是对你心性的考验。”
父亲冷漠地叹气:
“十年过去你骨子里还是这般暴戾,竟然真对他起了歹念,三天后送你去封闭矫正营管教。”
我看着眼前这四张血脉相连的脸,忽然一个字都不想辩解了。
原来这十年饮冰茹苦,只是一场从开头就注定不及格的审判。
既然如此,这场补考我也不屑要了。
......
“三天后,纠正营的接送车会准时过来,这几天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屋里闭门思过。”
父亲
顾砚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倒在门槛边的我,语气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厌烦。
我用手撑着冰冷坚硬的台阶,缓缓站直身躯。
手肘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出**血痕,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刺目。
母亲林婉清甚至未曾抬眼看我一下,她正细致地查看着养弟
林以澈的胳膊肘。
“磕疼了没有?快让妈妈瞧瞧。”
林以澈垂着眼眸,像个隐忍委屈的单薄少年,紧紧揪着母亲的衣角。
“我没事,妈。哥哥也是一时情急,可能是这十年在山里干粗活沾染了戾气,他不是真心想弄死我的。”
大姐顾青鸾眉心紧拧,凌厉的视线如刀刃般剜向我。
“粗野可以慢慢纠正,但骨子里的***人格,不关进营里严加管束根本改不掉。”
她一把将
林以澈扶稳护在怀中。
“大姐带你上楼,别跟这种心理畸形的人同处一室,平白沾了晦气。”
他们小心翼翼地簇拥着
林以澈上了旋转楼梯,如同护卫着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
空旷清冷的玄关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形单影只地立着。
我垂下眼帘,拍了拍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的尘土。
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也没有掉一滴眼泪。
我转过身,提起用了整整十年的褪色帆布包,走向走廊最深处的杂物隔间。
这是他们施舍给我的落脚之处。
推开木门,里面塞满了换季的旧箱子,空气中浮动着陈年发霉的气味。
靠墙摆着一张嘎吱作响的折叠行军床,便是我这几天的归宿。
我将背包随手扔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八岁那年,
林以澈红着眼眶说梦见我会在十八岁那天将他推下悬崖。
当晚,父亲便雷厉风行地收拾了我的衣物。
天刚蒙蒙亮,我便被塞进了开往偏远山村的长途客车。
那十年里,我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恶人,拼了命地迎合讨好。
十三岁那年寒冬,我高烧四十度不退。
大伯嫌去镇卫生院费钱,直接将我反锁在四面透风的柴房自生自灭。
我烧得神志不清,摸出用捡废品攒了大半年买来的破旧按键机,给二姐顾云舒拨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秒,听筒那端传来
林以澈在高级球场上的朗声说笑。
“二姐,救我......我烧得浑身发抖......”我嘶哑着喉咙艰难求救。
顾云舒的嗓音却寒冷彻骨。
“顾闻宿,你除了装病博同情还会点什么?以澈昨晚才提了一嘴梦见你冻死,你今天就如法炮制?”
“二姐,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典型的表演型人格障碍,自私透顶。”顾云舒冷酷地挂断,“在山里多吃点苦好好反省,少用这种下三滥的苦肉计恶心人。”
忙音刺耳地响起。
那个寒夜,我是靠抓起窗棂上落下的残雪往喉咙里塞,硬生生熬过高热的。
敲门声骤然打碎了回忆。
门被从外推开,
林以澈换了身昂贵的丝质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
“哥,父亲让我给你送水。”
他顺手将杯子搁在落灰的矮柜上,唇角浮起轻蔑的弧度。
“顺便来看看你这条被扫地出门的丧家犬。”
我甚至懒得抬眼看他,拉开背包拉链整理所剩无几的旧物。
林以澈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冷笑道:
“你知道这十年,为什么我总能把你的一切动向拿捏得一清二楚吗?”
我收拾东西的手指微微一顿,神色漠然地看向他。
“因为大伯每个月都会拍视频发给我领赏钱啊。”
他低笑出声,眼神里透着**。
“你在采石场搬碎石给母亲买生辰手表的惨状,我可全都截图存着呢。”
“我转头拿给母亲看,说你骨子里有自残倾向和****倾向,母亲嫌晦气,连那个邮包看都没看,当场就叫保洁扔进了碎纸箱。”
我看着眼前这个眉目清秀却满腹恶毒的少年,忽然觉得荒诞至极。
这十年里,我将他视作夺走我人生的仇敌,拼命想要向家人自证清白。
可如今我彻底明白了。
贼人根本不需要费尽心机证明什么,因为这间房子的主人,早就亲手将钥匙与偏爱赠予了他。
我从包底掏出一只磨损起毛的旧铁盒,里面装满了我这十年攒下的客车车票。
整整一百二十二张。
每一次放假,我都早早买好了归途的车票,打电话询问父母是否能回城探望。
一百二十二张薄纸,换来的是整整一百二十二次冰冷的拒绝。
我拿起桌上生锈的裁纸刀,刀锋对准了那些泛黄的票根。
“你在做什么?”
林以澈眉头一拧,似乎对我平静的反应十分不满。
“清理废纸。”我语气冷淡。
咔嚓,咔嚓。
车票被利落地剪成碎片,纷纷扬扬散落在水泥地上。
林以澈面色微变,只觉得无趣,冷哼一声转身向外走。
刚跨出门槛,大姐顾青鸾便沉着脸迈步进来。
她看也没看地上的碎纸屑,目光冷硬地落在我身上。
“把你身上的手机交出来。”
“凭什么?”我握着剪刀的手未停分毫。
“矫正营实行半**化封闭管理。”顾青鸾语气冰冷且理所当然,“为了防止你继续发那些阴暗负能量的短信骚扰以澈,通讯工具必须收缴。”
“如果我不给呢?”
“那明天一早,你连体面走出去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