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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治,我得先把过脉。”
“好。”赵廷山连声道,伸出枯瘦的手腕。
李傲走过去,三指搭在他的脉上。
患者脉象:心气衰微,肾气枯竭,五脏六腑皆如油尽灯枯,本应早亡。
其体内残留着一股精纯的针力,正是《回阳九针》的余韵,强行维系着他的心脉,已二十年。如今针力将尽,最多撑三个月。
此症可治,但需《回阳九针》完整疗程,且患者必须处于“绑架收治”状态,疗程期间不得自由。
李傲睁开眼,心里有了数。
赵廷山确实是靠他父亲的针,活到了今天。
“怎么样?”
赵廷山盯着他,声音发紧。
“李先生,我这病你能治吗?”
李傲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眼前这个囚禁他父亲的仇人,又看着对方那副等待宣判怕死到骨子里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父亲信上的话,想起自己定下的计划。
“赵总,你想吃点啥就吃点啥吧。”李傲缓缓开口。
“啊,什么?”赵廷山绝望了。
李傲话锋一转。“但是赵总,您这病是我家针法强行吊了二十年,如今针力尽了。”
“要**靠我这套针也不是不可能。”
赵廷山浑浊的眼睛里,猛地迸发出巨大的惊喜和激动。
他一把抓住李傲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李先生,你就不能一下说完吗?”他声音都在抖。
“李先生,不,李神医!只要你能给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金钱名利,你父亲我可以让你们父子团聚!”
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李傲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赵董事长,我有一事不明。”
“你说。”
“我爹的针法,既然能给您**。”李傲盯着他的眼睛。
“那他本人,这些年在哪?”
会客室里一下子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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