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眼下的女性来说，这种产品足够耐穿，还能提供旧式背心做不到的承托。”
“兴安县靠近省城，城镇女职工数量不少。她们有稳定收入，对穿着舒适和体面已经有了需求。”
“从产品定位来看，你们没有错。”
秦姝颜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陈惊鸿只是站在柜台外看了半个多小时，竟然连她们产品的面料、做工和目标客群都分析出来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立刻追问。
“既然你觉得我们的产品有优势，为什么销量一直这么低？”
陈惊鸿没有马上回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下午花两毛钱买的宝成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正准备划火柴，秦姝颜却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不好意思，办公室不能抽烟。”
语气客套，却不容拒绝。
陈惊鸿倒也不恼。
他没有把烟收回去，只是随手将烟盒和那根烟放在桌上。
秦姝颜看了一眼，继续说道：
“你要是真有办法提高销量，我愿意聘请你做厂里的销售顾问。”
“待遇方面，你可以提。”
陈惊鸿抬起手，打断了她。
“顾问就算了。”
“不过这些方法，我可以免费讲给你听。”
“免费？”
秦姝颜心中一跳。
能够提高服装销量的办法，放到任何一家工厂，都是赚钱的本事。
这年轻人竟然愿意无条件告诉她？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绝不是单纯好心！
联想到陈惊鸿刚才拒绝聘请时说的话，秦姝颜隐约猜到了几分。
他不愿卖自己的产品，或许是因为他手里还有别的产品！
而且所图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