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浊气。
他连灯都没开,摸黑换了鞋,踩着有些发飘的脚步,顺着楼梯往上走。
别墅里太冷清了。
连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他一路走到三楼。
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迟缓,甚至连方向感都出现了一丝偏差。
左右两扇门。
这是右边吧。
高大的男人,推开了左边那扇虚掩着的房门。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
自己走错了房间。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稀薄月光。
他走到床边。
随手脱下身上那件沾着酒气的高定外套,扔在地毯上。
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就在他躺下的那一瞬间。
他的手臂,碰到了一团温热的东西。
热乎乎的。
软绵绵的......
江叙白那双原本有些迷离的凤眸,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一拍。
如果是平时清醒的状态,江叙白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内察觉到。
他的被窝里有个人!
可现在。
酒精麻痹了他的理智。
而肌肤饥渴症带来的本能,在这个巨大的热源面前,彻底占了上风。
太暖和了。
那种热度,就像是一个小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他渴望已久的温度。
江叙白不仅没有躲开,反而顺着那个热源,一点一点地贴了过去......
此时的白棠,正睡得四仰八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