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第二天醒来时,他兄弟还在。
见我脸色差,他斜眼瞥过来:“摆这脸色给谁看?临洲哥不是乱来的人,我们都盯着呢。”
“再说他俩早几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现在计较也晚了。”
我杵在一旁,没应声,他身边人的恶意我早习惯了。
“胡说八道什么。”傅临洲皱眉斥了兄弟一句,端着早餐走过来,目光扫过我眼下的青黑。
“认床了?再将就两天,委屈你了。”
“乖,过来吃点早餐。”
餐盘里是鲜虾云吞,冒着热气。
他向来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从前都是我早起备好。原来换了人,他也肯亲手下厨。
只可惜我对虾过敏,这是许晶晶最爱的口味。
“不用了,我海鲜过敏。”
这话我提过无数次,他从来没记住。
傅临洲顿了顿,像是才想起这回事,一时没吭声。
我看着他的神色,抿了抿唇,终究还是开了口:
“傅临洲,我妈病重了,你能不能骗骗……”
话音未落,卧室门开了。
许晶晶穿着他的宽大衬衫走出来,领口敞着,颈侧淡红痕迹若隐若现。
她**眼睛,声音发软:“临洲哥,你怎么不在呀……昨晚闹到那么晚,我醒来看不见你,都睡不好。”
“乱跑什么。”
傅临洲脸色瞬间沉下来,快步走过去将人往怀里带了半步,“我的姑奶奶,穿成这样也不知道避着点人。”
他半扶半拥着人转身回房,脚步没半分停顿。
那句带着恳求的话,轻飘飘落在原地。
我自嘲笑了笑,想什么呢。
自然是找个新结婚对象更快更可靠。
我发信息给闺蜜:“之前你要给我介绍的那人,还有****吗?”
消息发出去,闺蜜秒回了一串****。
我收起手机往医院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