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这算什么,怀念吗?”裴嘉敏蹙着眉,神色伤痛,“那又为何要杀她?”
这个问题,魏青不敢乱答。
或许有的人,失去才知道珍惜。
又或许侯爷也没想要她死,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他至今都清楚的记得,侯爷听闻李家娘子死讯时的样子。
那时候他在回京的路上遇到暗杀,身中毒箭,情况比这次凶险万分。
因为他之前已经在战场上受了严重的刀伤,本该休养数日再启程,可他却日夜兼程的赶路。
那一箭让他的伤势雪上加霜,他昏睡了整整五天才醒过来,一切早已成定局。
当李氏的死讯飞鸽传书送到他的手中,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呆坐了半响,最后呕出了一口鲜血。
想到这里,魏青深吸一口气,他后来时常想,侯爷若是那次没有遭到伏击,顺利回到侯府,李氏还会死吗。
次日,容安归宁,在镇国公府的归宁宴上,她才迟缓得知裴宴笙遇刺的消息。
对于这件事,她心中并没有太大波澜,因为她知道,无须担心,裴宴笙不会有事,他一直活得好好的,后面还会加官进爵呢。
她现在要操心的是自己,昨日进宫谢恩,景帝已经批复他们两日后启程回燕北。
萧瓒是燕北之主,边境又一直不太平,他不在的这一两个月,军务政务都需要人处理,实在耽搁不得。
所以趁着这次回门,容安要跟李府的人做个告别,顺便将自己的东西理一理,该带走的都带走。
宴后,一群人拥着容安回到她的小院,萧瓒则陪着镇国公去书房下棋。
不得不说,萧瓒的表面功夫做的还不错,无论是在宫里还是国公府,他都表现的礼数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