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肩膀往上一缩,他的手便停在了衣领边。
“呀!”
苏婉清缩了缩脖子,手里火钳一抖。
她没躲开,脸烧得通红,小声嗔怪,“夫君别闹,嫂嫂在里屋呢。”
“在里屋又怎样。”
季博达笑了一声,手落到她腰侧,隔着棉袄扶了一把。
掌下摸得出腰骨,他原本还想逗她,手上的力道却放轻了。
他凑近苏婉清耳边,见她仍盯着灶火,便问:“我待你好不好?”
苏婉清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好。”
“那件破肚兜,今晚就换了吧,布不是已经扯回来了?”
季博达的手还扶在她腰间,说完才收了回来。
苏婉清扭身去看他,火钳没搁稳,顺着灶沿滑到了地上。
她红着脸扭过头,不敢看季博达的眼睛。
“你……你净会欺负人。”
“这叫欺负?老子是疼你。”
季博达正要再上手,里屋帘子掀开了。
林婉晴端着木盆出来倒水。
盆沿还挂着水,粗布袄子的袖口沾湿了一块,贴在腕子上。
她倒完水,把木盆靠墙放好,弯腰时顺手拢住了衣襟。
裙摆挨着灶边,她往膝头收了收,才伸手去拿松木。
“水烧开了,我添点柴。”
林婉晴没往两人身边看,只把几根松木塞进灶膛。
火苗窜起来,烘得她偏了偏脸,额角已经出了汗。
季博达退开半步,把淘好的米倒进锅里,盖严了锅盖。
等锅里重新滚起来,灶前便闻得见米香。
柴火添过一回,那股香气渐渐浓了,连院门边也能闻到。
附近几户也到了做晚饭的时候,巷子里有人**鼻子,脚步在季家门外停了停。
隔壁传来孩子问饭的声音,大人应了一句,隔了片刻,却没听见别的动静。
季博达往外瞧时,李寡妇已经从院墙后探出脑袋,踮着脚往灶房里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