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们不好进小姐的闺房,就拿着棍棒堵在门口,不准洛清鸢的人进去。
待柳苑急匆匆带人赶来,屋内已经焕然一新。
洛清河开心地坐在桌子前品茶。
见到柳苑,洛清河笑吟吟偏过头。
“后娘,你是来喝茶的么?”
柳苑浑身一僵。
每次听到后娘这个称呼,都觉得心头一哽。
她视线扫过屋内的装饰。
原先沈韵在世时,曾花重金打造这个院子。
平时看着不起眼,实则处处藏着用心,就连屋檐雕刻处的花纹都是大家手笔,雨天开窗通风,也不会进雨水。
屋中的陶瓷花瓶,是外邦进贡,沈韵娘家特意送来,连京中都不超过十只。
原先她宠爱清芙,把东西留给她,没有挪动。
谁曾想却让洛清河捡了便宜。
如今,清芙的东西秽物一样,被扔到院子里。
沈韵留下的那些名贵之物,洛清河半点没差,全都留了下来。
事已至此,再纠缠也无用。
柳苑气得胸闷,“跟我回去。”
洛清鸢惊呆了,“母亲你在说什么?这是我的院子,要离开也是洛清河走!”
“难道你要纵容她抢了女儿的院子么?”
“不然呢?”柳苑眼风横扫,“你是觉得,你今日闹得笑话还不够多么?”
“还是觉得,闹到你父亲面前,他会袒护你?”
洛清鸢脸色一僵。
她有点不服气,“那也不能……”
她话没说完,就被柳苑不耐烦地打断。
“闭嘴。”
“若是你刚才能拦住洛清河的人,等到我带人赶来,也不会连自己的院子都保不住!”
现在,事成定局,她一个当家主母,还真能指使下人,跟洛清河的人打架不成。
她丢不起那个人!
“你要是有本事,就在这里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