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宫人退出,谢玄才开始作画。
寥寥几笔下去,画面初具雏形,赫然是梦中两人在画舫上缠绵悱恻的场景。
那一切太过真实美好,他必须画下来,留着窈窈进宫后两人回忆欣赏。
画完了,他放入锦盒内,叫王有福送到幽若宫。
那是他当质子前居住的宫殿,也是皇宫内的禁地,除了他以外没人敢擅自进去。
用来存放这些画作再合适不过。
王有福离开后,谢玄看着手中已经被他揉得有些发扁的荷包低喃。
“窈窈…别让我等太久。”
另一边的宋妙仪早起后打了好几个喷嚏,蔫蔫的揉了揉鼻子。
“谁在骂我…”
香娟伺候她洗漱,关心道。
“小姐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做噩梦了?”
说起梦,宋妙仪脸色一红,脑海中不自觉回想起梦里的场景。
太**了!
而且一次比一次过分,那以后会不会…
“小姐?”
“啊,没,没做噩梦。快给我洗漱吧,今日要送表哥去书院的。”
洗漱完,宋妙仪带着崔砚临就往承道书院赶。
马车上,崔砚临听到妹妹口中说的那个承道书院,面露难色。
“我都没听过京城有这么一个书院,这能行吗?别是最末流的书院。”
对于即将科举的学子来说,学习环境非常重要。
好的夫子、好的同窗才能让学子安心读书,反之只会让学业下滑,还不如在家看书。
“哎呦!”
崔砚临话音刚落,就被宋妙仪怼了一下。
“你就这么不相信小之哥哥啊,他推荐的肯定是好书院,而且还是有入学面考的,你别过不了让人家笑话。”
之前她求小之哥哥办的事,哪件不靠谱过?
宋妙仪非常坚定地相信这一定是所好书院。
崔砚临揉了揉酸痛的手臂。
“行行行,我相信。不过你别小看你哥,什么入学面考,看我表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