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芝抿着烟蒂,心想估计现在回去得面对不少麻烦,不如等消停会再说。
刚打算把烟捻灭,身后露台的门却忽然被打开。
梁晚芝没有着急回头:能第一时间出来找她的,不是刘令海就是陈词灯。
听得出这人脚步匆匆、气喘吁吁,应该是很担心自己。刘令海知道梁晚芝做事有分寸,所以不会无缘无故这么提心吊胆,来的人是陈会长吧。
所以梁晚芝勾了勾嘴角,转身时直接抚上了那人的腰。然后发现手底下是丝滑的西装面料。
陈词灯怎么会穿西装?
“干娘。”
熟悉的声音贴着耳侧,熟悉的英俊面庞近在咫尺,梁晚芝睁了睁眼。
“令海?怎么是你?”
她立马就要推开。
刘令海却紧紧将她箍进怀中,然后微微弯着腰,把脸埋在她颈肩,长舒一口气:
“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令海钟爱茉莉,这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洗衣房的香薰、日常饮用的茶叶甚至漱口水都是茉莉口味。所以梁晚芝感觉自己正抱着一束沾有露珠的新鲜***。
让人心情很好。
她伸手拍了拍刘令海的脊背:
“怎么了?”
刘令海闷闷开口:
“你太长时间没回来,我去问侍应生,他们说你可能在观众席看**。刚才出事,我以为你就坐在里面。”
这语气很招梁晚芝心疼,她轻轻用脸蹭了蹭刘令海的脖颈以示更深层次的安慰。
“你不知道我多厉害?怎么可能出事。”
又抱了好几分钟,到梁晚芝险些不耐烦的时候,刘令海吸吸鼻子直起身来。
他本来就年轻,是最帅最嫩的时候,现在眼眶含情**温柔,更加秀色可餐了。
意识到自己想法可怕,梁晚芝连忙住脑,强制偏过头不看他。
“那个,你先回去准备公关吧,”她咳了声,“郑子成出事,今天打牌那一出肯定会被记者挖出来,到时候上了新闻,黄金台要热闹一段时间了。”
刘令海不说话,还是在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光盯着梁晚芝。
梁晚芝无奈:“怎么长大了还是这么没出息。”
刘令海认真道:“干娘,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哎!你这衰仔,别胡说。”
梁晚芝掐了下他的脸:“乖乖的,快回去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