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是龙哥手下的得力干将,负责收保护费。”李大山说,“手下有十几个人,经常在老街一带活动。但刀疤很谨慎,从来不直接收钱,都是通过手下的小弟。”
陈锋放下筷子。
他看着桌上那碗豆浆,没说话。刀疤谨慎,但手下的小弟不一定。十几个人,总有一个容易突破的。
“我知道了。”陈锋说。
他拿起手机,拨了孙建军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孙局,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
“帮我查刀疤手下的小弟,找一个容易突破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好。”孙建军说,“我下午给你答复。”
挂了电话,陈锋继续吃早餐。李大山站在旁边,看着他,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陈锋问。
“**,”李大山说,“你的身体……”
“没事。”陈锋说,“我心里有数。”
李大山没再说话。
下午三点,孙建军来了。
他没穿警服,穿了一件深色的夹克,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进门的时候,他冲李大山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看向陈锋。
孙建军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打开,抽出一张纸。
“刀疤手下有个外围,叫猴子。”孙建军说,“真名侯三,二十八岁,无业,常年混迹于县城的几家地下赌场。”
陈锋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
“他欠了城西赌场三万块钱,还不上,被追债的打过两次。”孙建军顿了顿,“不是龙哥的人打的,是另一伙放***的。猴子拜到刀疤门下,给刀疤做事。”
陈锋把纸放下。
“好。”
孙建军看着他。
“孙局,你找个机会,把猴子抓了。”陈锋说,“但不要惊动刀疤。”
孙建军愣了一下。
“抓猴子?用什么理由?”
“**啊。”陈锋说,“聚众**,他不是爱赌么。”
孙建军的眼神变了。他看着陈锋,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