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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替嫁后:我和装病世子双双掉马杀疯了》精彩片段
“我不要嫁给一个快要死了的世子,
沈晚璃,你替我去嫁!”
嫡姐沈若瑶将凤冠摔在我脚下。
“晚璃,娘求你了,你不嫁,你弟弟的前程就毁了。”
生母跪在地上死死拽着我的手哀求。
上一世我被逼嫁去侯府,给中毒快要死了的世子冲喜,
结果短短三天,就被给世子下毒的幕后黑手毒杀抛尸了。
我拼死护下的亲弟弟,最后也被嫡母活活磋磨致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侯府花轿临门这一天。
看着故技重施撒泼拒婚的嫡姐,冷眼旁观的父亲。
“好,我嫁。”
1.
我平静地弯下腰,将那顶镶满东珠的凤冠捡了起来。
冰凉的珠串硌着我的掌心,却远不及我此刻的心冷。
上一世那碗毒药灌下去,五脏六腑像被火烧穿了一样疼。
还有乱葬岗上啃食我尸骨的野狗。
大厅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震惊地看着我,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沈若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嗤笑出声。
“
沈晚璃,你莫不是真疯了吧?”
“那谢砚辞可是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废人!你上赶着去守活寡?”
“闭嘴!”
父亲沈靖远厉声呵斥,眼中却闪过一丝狂喜。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换上了一副慈父的面孔,
“晚璃,你能懂事,为父很欣慰。”
“你放心,只要你替你嫡姐嫁进侯府,苏家绝不会亏待你。”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阴冷的警告:
“不过你得记住,你姓沈,无论如何都是沈家的人。”
“嫁进侯府后,侯府的一举一动,你都要事无巨细地向我汇报。”
“若是敢有半点忤逆,或者坏了沈家的大事,那念安……”
“父亲是在威胁我吗?”
我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沈靖远脸色一僵,怒意顿生:
“放肆!你怎么跟为父说话的?”
我攥紧凤冠,毫不退让地盯着他:
“你们若是敢动我弟弟一根头发,我就把苏家逼迫庶女替嫁、欺瞒皇室的丑事,直接捅到御前!”
我上前一步,逼视着他闪躲的眼睛。
“父亲,欺君之罪,满门抄斩。”
“你!”
沈靖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抖个不停。
他怎么也没想到,向来懦弱可欺的庶女,竟敢拿全族的性命来威胁他。
他被我拿住了把柄,硬生生咽下了这口恶气,咬牙切齿道。
“好,好得很!来人,给她梳妆,送上花轿!”
生母柳婉柔还跪在地上,瑟缩着不敢看我。
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上一世我拼死护她,她竟为了向主母邀宠,亲手把我弟弟推入火坑。
这一世,我只为自己和弟弟活。
没有繁琐的辞行,没有母亲的垂泪。
我披上那件原本属于沈若瑶的正红嫁衣,头顶凤冠,
毫不犹豫地坐上了前往永安侯府的花轿。
轿身摇晃,唢呐声震天。
我靠在轿壁上,闭上眼睛整理思绪。
沈靖远这个人我可太了解了,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响。
他怎么可能就轻易的放过我。
我必须尽快在侯府站稳脚跟,把弟弟接出来。
至于永安侯府……
我脑海中浮现出上一世那碗要了命的毒汤。
那下毒的幕后黑手藏得极深,手段狠辣。
我这次替嫁过去,无异于羊入虎口,必须步步为营。
不知过了多久,花轿重重地落了地。
外面传来喜娘刻意压低的尖细嗓音:“新娘子到。”
2.
新房内红烛高照,却没有半分喜气。
我被喜娘匆匆扶进门,连个挑盖头的人都没有,
下人们便极有眼色地退了个干净。
屋内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浓烈的药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一把扯下红盖头,目光落在那张雕花拔步床上。
谢砚辞静静地躺在那里,面色苍白如纸,眉头紧锁,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我冷眼看着,没有靠近。
“吱呀......”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我迅速闪身躲到屏风后。
一个穿着青色比甲的丫鬟端着药碗,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我认得她,这是侯府二房夫人身边的丫鬟,翠柳。
翠柳走到床前,警惕地环顾四周,端起碗就要去捏谢砚辞的下巴。
“你在干什么?”我从屏风后走出,声音冷厉。
翠柳吓得手一抖,药碗险些砸在地上。
她猛地回头,见是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夫人,奴婢在伺候世子喝药,这是二夫人特意吩咐熬的补药。”
“是吗?”
我走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药碗,
“世子病重,这药还是我亲自来喂吧,你退下吧。”
翠柳咬了咬牙,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床上的谢砚辞,只能行礼退下。
“是,奴婢告退。”
门一关,我端着药碗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钻进鼻腔——鹤顶红
我立刻走到窗前,将那碗汤药尽数倒进了一盆开得正艳的君子兰里。
又用指甲在碗沿刮下了一点残留的白色粉末,
小心翼翼地用帕子包好,藏进袖中。
“你怎么知道药里有毒?”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沙哑,却透着彻骨寒意的声音。
我脊背一僵,猛地回头。
原本该昏迷不醒的谢砚辞,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
他半靠在引枕上,漆黑的眸子如鹰隼般死死盯着我,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强压下心头的狂跳,迎上他的目光,面不改色道。
“我小时候跟着府里的医女学过几年辨药。”
“这药里加了鹤顶红,气味腥甜,我一闻便知。”
谢砚辞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我身上的大红嫁衣。
“沈家倒是舍得,把你一个庶女送来送死。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世子若是想杀我,刚才就不会出声了。”
我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世子装病,想必是在暗查下毒之人,可惜你孤立无援,连喝口药都要防着人。”
谢砚辞眼眸微眯,杀意若隐若现。
“你敢威胁我?”
“不,我是来找世子合作的。”
我从袖中掏出那包药粉,放在床头的案几上。
“我帮你挡下后宅的暗箭,替你查出毒源,甚至可以帮你找解药。”
“作为交换,你借我侯府的势,帮我护住我弟弟的安全。”
“各取所需,如何?”
屋内死一般寂静,
谢砚辞盯着我看了良久,似乎在评估我这句话的分量。
他现在确实缺一个能在内院***走、替他打掩护的人。
而我这个被家族抛弃的替嫁庶女,恰好是最好的人选。
半晌,他紧绷的下颌微微放松,
从枕头下摸出一块玄铁令牌,随意地扔在我的脚边。
“这是世子令牌。”
他声音冷硬.
“凭此牌,侯府药房和库房你可随意出入。”
“记住你的话,若是敢背叛我,我会让你死得比喝了鹤顶红还要惨。”
我捡起令牌,紧紧握在手中,有了这个,弟弟就有救了。
夜深人静。我靠在罗汉床上和衣而眠。
窗棂被轻轻敲响。
陪嫁的老妈子鬼鬼祟祟地递进来一封信。
我拆开一看,是生母柳婉柔的亲笔信。
信上字字泣血,却句句诛心。
她说沈靖远已经把弟弟沈念安扣在了沈府前院当人质。
若我不听话,不按时把永安侯府的机密消息传回沈家,
沈靖远就会断了沈念安的吃食,甚至打断他的腿。
我将信纸慢慢攥紧,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3.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便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裙,
拿着谢砚辞给的世子令牌,直接叫人备车。
“夫人,按规矩要三朝才能回门,您这……”管家面露难色。
我冷冷扫他一眼,亮出令牌。
“世子吩咐我回苏府办点急事。怎么,你要拦我?”
管家看到玄铁令牌,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奴才不敢!马车已经备好,夫人请。”
马车一路疾驰,停在苏府大门前。
我没有让人通报,直接带着两个侯府的粗使婆子闯了进去。
刚走到前院的穿堂,就听到一阵清脆的戒尺声,伴随着孩童压抑的闷哼。
“小贱种!你姐姐嫁过去享福了,你倒是在这里偷懒!”
嫡母王秀芝尖酸刻薄的声音穿透院墙。
我攥紧拳头,一脚踹开了远门。
只见弟弟沈念安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按在地上,
王秀芝正拿着戒尺,一下一下地往他瘦弱的背上抽。
念安咬着牙,一声不吭,单薄的衣服已经渗出了血丝。
“住手!”
我厉喝一声,冲上前一把推开王秀芝。
她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头上的珠钗掉了一地。
“反了!反了!”
王秀芝气急败坏地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
沈晚璃你好大的胆子,嫁出去一天就敢回娘家撒野!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
周围的家丁呼啦啦围了上来。
我护在念安身前,举起手中的世子令牌,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我看谁敢动!我现在是永安侯府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
“动我,动我弟弟,就是打永安侯府的脸!母亲,你承担得起侯府的怒火吗?!”
玄铁令牌在阳光下闪着森冷的光,家丁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王秀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虽然飞扬跋扈,但也知道永安侯府的权势不是苏家能惹得起的。
她指尖颤抖地指着我:
“你……你少拿侯府压我!他沈念安是我沈家的人!”
“从今天起,他不是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转身拉起念安的手,
“念安,姐姐带你走。”
我直接把念安带出了沈府,送去了谢砚辞昨晚就安排好的城郊别庄。
那里有靠谱的奶娘和教书师傅,里里外外都是侯府的暗卫,
沈家的人根本插不进手。
安顿好弟弟后,我再次回到苏府。
这次,我是去见
苏若瑶的。
沈若瑶正坐在水榭里喂鱼,看到我全须全尾地回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哎呀,妹妹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世子没陪你一起?”
她捂着嘴娇笑,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也是,一个快死的人,哪里下得了床。”
我故作**地低下头,不动声色地挽起衣袖,露出手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
这是我今早出门前,从侯府库房里随便拿的。
“姐姐说笑了。世子虽然身子弱,但待我极好。”
我**着玉镯,笑得温柔,
“这镯子是世子昨夜亲手给我戴上的,说是侯府传给历代主母的信物。”
“他还说,等他病好了,就带我进宫谢恩呢。”
沈若瑶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死死盯着我手腕上的玉镯,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把我吞了。
“妹妹说谎的本事倒是长了不少!”
她冷哼一声,猛地站起身,拂袖而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若瑶,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4.
我嫁进侯府的第七天,厨房的炉火正旺。
我守在砂锅前,亲手炖着一锅虫草当归乌鸡汤。
火候的掌控、药材的配比,我闭着眼睛都不会错。
上一世我被毒死后,怨气太重,魂魄入不了轮回,在京城飘了整整三年。
我看着
苏若瑶踩着我换来的封赏风光大嫁,看着弟弟被嫡母活活折磨而死。
我也看着谢砚辞后来被老侯爷找来的世外神医勉强捡回了一条命。
那三年里,他日日喝温养的汤药。
哪几味药喝了会让他胸闷犯呕,哪几味喝了能让他安稳睡个整宿,
我飘在他殿外,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这次,我特意避开了所有和他体内余毒相冲的食性,
按照太医试过无数次最适配的温养方,给他炖了这锅汤。
汤熬好了,我端进主院,谢砚辞正靠在窗边看书。
之前侯府厨子炖的补汤,他喝了总会皱眉,甚至反胃。
但这几日,他喝了我炖的汤,不仅没犯恶心,苍白的脸上还多了一丝血色。
他放下碗,抬眼看我,嘴角难得带了点笑意。
“你这手艺,倒是比府里那些御厨退下来的老家伙还要好。”
“世子喜欢就好。”我垂下眼眸,熟练地收拾碗筷。
下午,太医院的院判来给谢砚辞请平安脉。
老太医闭目探了许久的脉,猛地睁开眼,面露喜色。
“奇了!世子体内的余毒不仅没有乱窜,反而被压制得格外平稳。”
“照这个进度,不出半月,这毒就能完全清干净了!”
太医收拾药箱时,还特意看了我一眼,抚须赞叹.
“世子夫人的药膳调理得太对症了,老朽行医多年,也配不出这么温和妥帖的食补方子。”
送走太医后,屋内只剩下我和谢砚辞。
他拉开抽屉,将一块刻着侯府祥云纹的内院铜对牌拿出来,直接塞进我手里。
“我之前懒得管内院,那些下人们也都散漫惯了。”
“如今你既然是侯府的主母,这内院就由你打理吧。”
他语气平缓,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家常事。
他指尖碰到我手心时,微微顿了一下。
“对了。”
谢砚辞转头吩咐门外的管家,
“去库房备两箱夫人最喜欢的素云缎,再拿三盒苏家小少爷常用的徽墨松烟。”
“下次夫人回门,直接带去别庄,不用再回苏家伸手看人脸色。”
我握着那块沉甸甸的铜对牌,心头微微一暖。
那天午后,阳光出奇的好。
我们搬了藤椅,并肩坐在廊下晒了小半个时辰的太阳。
他指着后花园的方向,声音温和。
“再过十来天,湖里的荷花就该开了,到时带你去划船摘莲蓬。”
我还没来得及接话,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吵闹声。
“滚开!我是沈家嫡女!谁敢拦我!”
砰的一声,前厅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沈若瑶满脸通红地闯了进来。
她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我,以及旁边正低头喝茶的谢砚辞。
她红着眼睛走到谢砚辞面前。
“世子,本该嫁给你的是我啊。”
“我才是沈家的嫡女,是
沈晚璃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