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人在他耳边这样哭哭啼啼, 早就不知道见哪门子**去了,可偏生只有她,哭的他心里**。
倒是好听。
男人微微俯身,一只胳膊撑在一条腿上,下巴用手撑着,明明是这样散漫的动作,可在谢亦身上,却矜贵又散漫。
另一只手捏住女孩精致小巧的下巴,触手软滑,比上好的羊脂玉都要软,他的手指下意识摩挲,几滴泪落到他手上,带来一阵滚烫。
下巴被捏起,蓝漫月红着眼睛,眼中还流着泪,就这么被钳制抬头看着男人。
被那一双凌厉的凤眸俯视,蓝漫月呼吸都不敢大声喘。
谢亦看着手中那巴掌大的绝色小脸,眸子怯生生的望着他,哪怕尽力忍着,眼泪还是偶尔会冒出几颗,顺着**的脸颊滑落。
鼻尖泛红,唇瓣粉润,因为哭泣的时候咬了几下唇瓣,这唇上就留下几个牙印的痕迹。
更加活色生香,**深吻。
男**手猛地用力,蓝漫月的头抬到极致,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轻哼。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呼吸缠绕。
“孤刚才说的话,月儿可听见否?”
蓝漫月再次望进那双眸子,危险又邪气。
她乖巧点头,嗓音如蚊,“嗯,听见了。”
“那怎么不听孤的话,还是说月儿其实,不乖—”男人嗓音拉长,低沉又危险至极,像是地狱的恶鬼**沉沦。
蓝漫月霎时想到花园的那个侍卫,再不敢心存侥幸, 急忙道,“我乖,我乖的,太子殿下,月儿乖的。”
她想活着,想见到爹娘,还有疼爱自己,她五岁生病时衣不解带照顾她的大姐和二哥,还有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若水,若雪,也不知道她们如何了。
她要努力活着去见这些人。
蓝漫月吸了吸鼻子,看着男人,明知危险明知深渊,甘愿沉沦,“月儿乖的,殿下。”
她乖巧的从下仰望男人,从谢亦的角度,能看见女孩曼妙的身姿,因为刚才的几番挣扎,衣衫早已散乱。
此刻,急促的喘息带动**。
深深沟壑,只有他知道女孩如何美妙,也只有他一人能享受这其中的**蚀骨。
谢亦并没有立马松开对她的钳制,反而手微微用力,头低下,声音沙哑,“闭眼,张嘴。”
蓝漫月乖乖闭上眼睛。
身体尽可能的顺着男人力道,唇瓣张开。
男人的吻如他这个人一般,凶狠而又让人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的唇舌将她带入从未接触过的无边之欲。
沉沦,不得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蓝漫月觉得自己舌根早就麻的几乎没有知觉,胸腔中的呼吸早就殆尽,以为自己要被吻死的时候,男人的唇舌才终于退后。
只是退后的时候,故意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