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嘴就得了。
程旗惊慌:“妹妹…”
钟**:“嘴下留人…”
钟威仪声音变形:“别硌着牙…”
脚刚踏到二楼的高若若睁大眼睛:“**…”
男人那截**在外的小臂筋脉盘虬,抵在牙齿上颇有弹性,徐潼把堵在胸口的郁气全部付诸到牙上,狠狠咬了他一口。
詹牧冶额角很轻很轻的抽了下,在光线幽昧的二楼不易察觉。
他像是定住,就这么一直举着手臂,没往回抽,也没命令她松开。
一群人石化住。
光影明暗斑驳,楼下舞台爆发阵阵尖叫,被扒光的男人拖着软塌塌的手,护了上面露下面,护了下面露上面,一众人吹着口哨凑热闹。
徐潼牙齿在凸起的血管上切了切,反应过来,力道猛地松了,仿佛撞鬼似的退后两步。
看出她的惊恐,高若若连忙搂住她:“牧冶哥,潼潼偶尔会失魂的,但她从不会主动攻击别人,她可能就是听不懂你字面下的意思。”
钟威仪咳了咳。
也别推的这么明显嘛。
这不摆明在说,她咬你,那一定是你让她咬的。
不过不重要。
詹大少爷的手臂都流血了。
程旗摆手让人拿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毕竟谁有机会咬大少爷的胳膊啊,谁能近他身啊,就算近身了,还不得马上就被他甩出去。
徐潼半藏在高若若的身后,几分慌张,害怕有些人一怒之下砸断她的牙,卸掉她的手,再扒光她的衣服扔进人堆里。
服务生匆匆拎着药箱送来。
略带冷感的氛围灯,詹牧冶瞥一眼沁血的牙印,又撩眼飞到对面。
话却是跟钟威仪说的:“能不能让你的混子妹妹只去找混子玩?”
钟威仪:“……”
高若若:“???”
谁是混子?
这么没品的话不会是在说她吧?
高若若要恼了,徐潼紧紧抱着她,不许她动弹,姐妹情永远,但一起死还是不要了吧?
“高若若!”钟威仪佯装怒道,“你没事老带徐妹妹来这种场合干嘛!”
高若若怎么可能受他的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