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霄似乎还想说什么。
门外忽然传来侍从的禀报。
“侯爷,柳姑娘来了。”
他下意识朝门外看了一眼。
只这一个动作,我便知道今日不可能得到答案。
我转身走到妆台旁,取出一枚旧银哨。
三年前,陆沉霄在军中遇袭。
我冒着风雪带人找了整整一夜,才在山谷中发现重伤的他。
他清醒后,用断箭上的银片做成一枚小哨送给我。
他说,以后只要我吹响它,无论相隔多远,他都会来。
我把银哨放到和离书旁。
“这个也还给你。”
陆沉霄立即拿起银哨,重新塞回我手中。
“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
“夫妻名分都可以收回,一件旧物为什么不能?”
“它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直视着他。
“陆沉霄,你究竟是想让我放下,还是只想让我腾出妻子的位置,却继续记着你?”
他握着我的手,指尖一点点收紧。
就在这时,柳含章在门外轻轻咳了一声。
陆沉霄像被惊醒般松开我。
“你先冷静几日。”
“七日后,我再来问你的决定。”
我看着他走向门口。
“若七日后,我还是不肯嫁呢?”
他的脚步停了一下。
“到时再谈。”
我握住那枚已经失去温度的银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