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是温的,南瓜熬得都化在小米里,入口绵密,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甜。
芥蓝炒得脆嫩,牛肉也卤得香而不咸。她没再像前些天那样勉强自己,而是一口菜,一口粥,慢慢吃着。
直到最后,她***奶黄包都吃了。
塔纳进来收碗时,明显愣了愣。
“宋小姐今天胃口不错。”
宋时微擦了擦嘴,神色如常:“**师傅做得确实好。”
塔纳笑起来:“那让他明天再换着花样做。”
“好。”
宋时微点点头,甚至带了一点这些天来难得见到的温和。
门关上后,她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还是很瘦,可眼睛不像前几日那样死气沉沉了。
次日,吃过早饭,宋时微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
她按照周时序的要求,穿上那条黑色细肩带长裙。细肩带,收腰,裙摆没过脚面。
不露胸,不露背,却比那些袒胸露背的打扮更让人移不开眼。
她端端正正的坐在妆镜前,任由塔纳将的她的头发松松的挽在一侧。
房门被推开了。
周时序坐在轮椅上,被曼索推进来。
他今天穿得比往常庄重,黑衬衫,黑长裤,袖口仍是卷着的,露出一截肌肉紧实的小臂。
他抬了抬手。
曼索把一个深灰丝绒盒子放在宋时微面前。
“打开。”
宋时微没动。
周时序也不催,就这么看着她。
过了几秒,她才抬起手,慢慢掀开盒盖。
里面躺着一套翡翠。
耳坠、项链、手镯,水头极好,绿得发沉。
不是市面上的货,是那种能上拍卖会,也能让某些人起杀心的东西。
“**女人,总得有点**东西。”
宋时微看着那串项链,没有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