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弯腰将周晓放下,拎着我衣领就往对面拖。
「儿子!你对她要像对爸爸一样温柔,别弄疼人家……」
秦序然啧了一声,但手劲顿时轻了不少。
我扶着桌子,勉强站稳。
但胃里像吞了一千只**。
火锅滚沸,蛋糕和玫瑰花放在一旁。
周晓借着生理期的名义,真的拿自己当妈,将秦序然指挥的团团转。
「儿子,全要辣锅!但宁柠……」
「给她一杯白开水就行」
「帮我调上次的酱!你还记得吧?」
「蒜蓉半勺,黄豆酱一勺,香菜少许,外加辣油和醋汁?」
周晓看我一眼,笑得张扬:「儿子真棒!」
我拿起旁边的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就听周晓一声感慨:
「秦序然你变坏了,对嫂子完全没有当初对我时的殷勤劲儿!」
我抬头,和秦序然四目相对。
他抿了下嘴,声音很淡:「因为她……比你好哄。」
所以他不用记住我不能吃辣。
不用记住我生日和生理期是同一天。
不用担心我肚子会不会疼。
不用在替周晓调完酱后还要留意我杯子里有没有水。
手机叮的一声,是大老板发来的消息:
「宁柠,你真的要放弃去海外历练的机会?」
我抬头。
秦序然正夹着一片涮羊肉塞进周晓的嘴里。
我低头,回了句:「秦总,我去。」
牛丸飘起来了。
我拿筷子要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