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
我按灭屏幕,将手机放回大衣口袋。
裴砚礼脸上的线条柔和下来,伸手替我拉过安全带。
他的动作很自然,指尖擦过我的锁骨,带着一点温热。
“知简,辞洲下个月要交实习的租房押金,你再多转五千过去吧。”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声响。
我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梧桐树。
“好。”
他似乎对我毫无波澜的顺从很满意,顺手从后座拿过一个精美的纸袋递给我。
“顺路买的,你以前最爱吃这家的海盐栗子卷。”
我接过纸袋,隔着包装纸能摸到一点残留的凉意。
我垂下眼帘,看着包装盒上烫金的Logo。
“谢谢。”
我没有拆开。
其实六年前那场洪水之后,我的肠胃就落下了很严重的寒症。
这种加了大量冷藏动物奶油的甜品,吃一口就会让我胃痛一整晚。
可是裴砚礼不记得。
或者说,这根本不是顺路买给我的,只是他从那个高档花店离开时,顺手带回来的边角料。
车子平稳地驶入主干道,他在等红灯的间隙,伸手握住我的左手。
“委屈你了知简,姨妈这两年身体不好,我们就多担待点。”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
“等结了婚,我们就搬去新湖区那边,重新开始。”
他说得那么真诚,眼神里甚至透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我转过头,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好,听你的。”
绿灯亮起,他松开我的手,专心握着方向盘。
我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又给姨**账户转了五千块。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公司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