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川,也许是骗子。现在这种电话很多……”
程见川猛地抽回手。
他拿着手机走到门外,重新拨打电话核实。等挂断时,他的手指已经抖得按不准屏幕。
“去机场。”
他转头叫朋友,声音哑得厉害。
“订最近的票。”
说完,他又往走廊尽头跑。
我妈还坐在那里。
她弯着腰,手里攥着我的照片,正求一个经过的服务员帮她报警。
程见川停在她面前。
嘴唇动了几次,才低声喊:
“阿姨。”
妈妈抬起头。
“你愿意去找清妍了?”
那一瞬间,她眼睛里甚至亮了一下。
程见川却不敢看她。
妈妈脸上的神情慢慢变了。
她扶着墙站起来,伸手抓住他的衣领。
“你说话啊。”
“是不是有清妍的消息了?”
程见川喉结滚动,迟迟没有回答。
直到妈妈抓着他的手越来越紧,他才挤出一句:
“雪场那边……找到一个人。”
妈**手忽然松了。
“找到就好。”
她点了点头,又点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听懂这句话。
“她在哪家医院?伤得重不重?我们现在过去。”
程见川低下头。
妈妈望着他,脸上那点强撑出来的庆幸终于一点点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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