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园春色皆寥落》男女主角苏晚江砚辞,是小说写手灯下所写。精彩内容:我天生能看见人与人之间的羁绊红线。确切地说,那是代表肉体亲密的丝线。每发生一次关系,手腕上便会凭空多出一根红线,将双方死死缠绕。我看见小姨夫的手腕上,曾缠满了数十根连向不同女人的红线。小姨在无休止的背叛中绝望自杀。高中时期,爸爸和另一个女人的红线缠的比手腕还粗。被妈妈发现后,开车撞向爸爸的车,双双殒命。看惯了身边各种各样的惨剧,我确定红线不会骗人。从那时起,我便将伴侣的忠诚与专一看得比命还重。……...
《满园春色皆寥落》精彩片段
我天生能看见人与人之间的羁绊红线。
确切地说,那是代表**亲密的丝线。
每发生一次关系,手腕上便会凭空多出一根红线,将双方死死缠绕。
我看见小姨夫的手腕上,曾缠满了数十根连向不同女人的红线。
小姨在无休止的背叛中绝望**。
高中时期,爸爸和另一个女人的红线缠的比手腕还粗。
被妈妈发现后,开车撞向爸爸的车,双双殒命。
看惯了身边各种各样的惨剧,我确定红线不会骗人。
从那时起,我便将伴侣的忠诚与专一看得比命还重。
……
追求我的人数不胜数。
我看了眼他们手上或多或少的红线,就都拒绝了。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遇到纯粹专一的人时,
江砚辞出现了。
他是医科圣手,救死扶伤,有着极重的洁癖。
他抗拒一切肢体接触,别人碰他一下,要消毒三遍。
就连作为他妻子的我。
也只在新婚夜当晚他被灌醉时和他有过一次。
但他会帮我抢演唱会门票,记得我的生理期。
会在每次出差时给我带些新奇玩意。
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了忠诚专一的伴侣。
直到半个月前,他去外省出差了。
回来那天,我看见他手腕上凭空多出了一根红线。
外套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扑面而来。
可我从不喷香水。
“这香水……”
江砚辞的目光顿了一下,神色自然。
“晚晚的**纠缠不清,一路追到了我们出差的地方。”
“我放心不下,在她房间守了一晚,可能是那时沾上的。”
他看向我,眼里带着懊恼。
“抱歉知夏,这段时间我忙得没时间陪在你身边,这才让你没有安全感。”
“听说明天辰辰***举办亲子运动会,我配你一起去,好不好?”
他语气坦荡,眼神磊落。
我悄悄松了口气。
要是别人我还会怀疑。
可
苏晚却是
江砚辞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兄弟。
我和
江砚辞结婚时,也有人起哄他们两人。
苏晚当场就把那人骂了个狗血临头。
说他们兄弟多年要有什么早就有了,别把他俩凑对恶心她。
那不久后,她闪婚了。
可惜遇人不淑,日子过的鸡飞狗跳。
江砚辞作为朋友。
在她离婚**纠缠时,总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最近亲自还帮
苏晚找了新房子、新家具。
他们只是纯粹的友情而已,或许是红线出错了。
我这样安慰自己。
“爸爸,明天你真的要陪我去***吗?”
辰辰从房间里跑出来,分明困得厉害却满眼期待。
江砚辞摸了摸他的头,难得露出温和的笑意:
“当然,爸爸答应过你的,明天一整天都陪你。”
可到了第二天清晨,他刚换好出门的衣服,手机便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的那一刻,他原本放松的眉头立刻皱紧。
“怎么了……好,你别急,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他看都不看辰辰一眼,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江砚辞头也不回地说道。
“医院那边来了个急诊,我得去看看,你们不用等我了。”
辰辰站在原地,局促地绞着衣摆。
“爸爸又要去工作了吗?”
我心中抽痛,把辰辰紧紧抱进怀里,轻声哄着:
“辰辰乖,爸爸工作特殊,妈妈带你去好不好?”
那天下午,我独自开车载着辰辰去了***。
亲子活动时,辰辰忽然指着一个方向大喊:
“妈妈,是爸爸!”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整个人瞬间愣住。
隔壁班的活动场上。
原本应该在医院急诊的
江砚辞,正陪着
苏晚母子玩两人三足的比赛。
重度洁癖的他,牵着
苏晚摔得灰扑扑的儿子。
将其他人远远甩在身后,夺得第一。
苏晚站在他身侧,笑意盈盈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宛如一家三口。
辰辰又喊了一声。
我看见
江砚辞下意识回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知夏,你怎么在这?”
我定定的看着他,心里发寒。
“这是辰辰的学校。”
“不是说有急诊?”
江砚辞顿了顿,解释道。
“是误诊,回去的时候刚好遇见晚晚。”
“她说孩子在***被说是没爸的孩子,求我帮忙。”
苏晚凑过来,双手合十朝我道歉。
“对不起啊嫂子,我不知道辰辰今天也有活动。”
“不然我就算让**哥来,也不会求**帮忙的。”
我还没说话,
江砚辞就先急了。
“这怎么行?你那**……”
似乎终于察觉到我在场,
江砚辞闭了嘴。
我只觉得讽刺。
他为
苏晚的孩子撑腰,那我们的辰辰呢?
江砚辞第一次在***露面,是以别人爸爸的身份。
甚至他都不记得辰辰也在这所***。
我视线落在
江砚辞那根和
苏晚相连的红线上。
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原来红线不会出差错,是人出了差错。
我转身,无视
江砚辞对
苏晚的说教,牵着辰辰离开了。
晚上八点,
江砚辞才回到家。
我哄睡了辰辰,坐在沙发上。
把下午打好的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
“
江砚辞,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