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信号的时候也能发位置。”
我心里莫名有些酸。
齐砚州每天研究天气,算得出哪里起风,哪里下雨。
可真正记得我要不要紧的人,从来都不是他。
到了栖云镇,雨已经下起来了。
老站长边带我进值班室,边说。
“这次雨势不对,山上昨天已经塌了一小段,你今晚别乱跑。”
我忙到深夜,才勉强修好核心模块。
手机上弹出一条普通暴雨提醒。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一直不踏实。
我给齐砚州发消息。
这边雨比预报大,你那边有新数据吗?
他没回。
而此时,齐砚州收到内部系统的红色预警。
预警显示,栖云镇可能出现特大暴雨和山体滑坡,建议立即通知在镇人员撤离。
可那封提醒我的邮件,还没发出去,就被纪舒真**。
“砚州哥,明天是我妈妈忌日,我不敢一个人待着。你陪我去海边住一晚,好不好?”
齐砚州看着预警图,沉默几秒,最后还是合上了电脑。
“走吧。”
第二天,我准备回市区时,山下的路已经被冲断了。
我和老站长被转移到一处废弃观测站避险。
我先把定位发给齐砚州。
我被困在旧观测站,道路中断。
消息显示已读。
我等了很久,没有回复。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
我只能给沈聿珩发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