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前一天,我给女友打电话,说想国庆几天假期想一起过。
她却说,
「你别来,我和同事换了班,节假日值班三倍工资,有了这钱我们就快买房了。」
之前的清明,五一,中秋,她也是这么说的。
我只能依靠每天看他的微信步数来猜测她的生活。
上次和她见面时,我算过,从周漾家走到地铁站再到她的公司是 1200步。
来回加起来2400步。
除了非常恶劣的天气,她的步数基本上都在这个范围内两点一线。
直到这几个月,周漾的步数开始发生了改变。
每天的步数都变成了15000步,我问过她很多次最近是不是在跑客户,她都说没有还是两点一线。
于是这次我不想等了,假期开始就到了周漾所在的城市。
刚到她的小区,就看见她背着包出门。
我紧紧跟上,到了某个居民楼楼下,看着手表记录6300步,心里一紧,
穿着灰色睡衣的男人从楼上下来。
听到周漾皱眉地对他说,
「我给你买的那个羊毛衫怎么**,大早上得多冷啊。」
男人笑着回应,
「太贵了几千块呢,我舍不得。」
我为了和周漾早日结束异地恋,几十块的棉袄十几块的毛衣撑了一年又一年。
我感受着寒风吹过自己老旧单薄的聚酯纤维外套,突然想开了。
这段感情和这件外套都一样,旧了坏了,我都不要了。
……
北城秋日的寒风吹得人格外的透心凉。
我就红着眼的站在不远处给周漾发了消息。
「我到北城了。」
她秒回,是我们异地三年来回复的最快的一次。
「我不是都让你别来了!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算了,你在哪?」
「还记得我家地址吧你先去楼下等我,我一会就从公司先回来安顿你,真麻烦。」
我没在手机里质问她。
因为我认识那个男人,程枫。
曾经他是南城不小心烫伤我的的火锅店服务员。
现在,他是北城我女朋友的暧昧对象。
想到这些,我心只感觉撕裂般的疼。
疼得我已经无法在控制表情。
只能随手在路边叫停一辆出租车坐上,缓解心情。
开出租车的大姐是个热情的人。
车刚开出去没多远,就又是给我递纸巾,又是细心地开大了车里的暖风对准我。
「小伙子,南城来的吧。」
「十月的天,穿得这么薄。」
我边用纸巾擦拭整理着自己的狼狈边点头。
她看我有反应,显得很开心,继续问。
「来旅游的?还是来走亲戚啊?」
我有些哽咽地回答,
「原本是来**朋友的……」
大姐往后视镜看了眼,看到我因为过度悲伤而颤抖的身体叹了口气再次加大了车里的暖气。
这时,微信再次弹出新消息。
周漾:「坐几路公交车过来的?」
我:「打车。」
周漾:「你疯了!你知不知道北城多贵,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金贵。
不想存钱买房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