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还在摄影师手中的文件。
“火没烧起来之前，他们让我签字，确认我接收了所有原作，还授权烧毁原稿。现在火刚被发现，他就说是我心里不平衡。”
“周先生，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周叙白伸手拿过文件。
程砚脸色一沉。
“你别把正常手续说成阴谋。作品本来就是你负责搬运，手续迟早要补。”
“谁负责搬运？”
“你。”
“什么时候交给我的？”
他嘴唇动了动。
我逼近一步。
“在哪儿交的？十六幅画各有多大？用了几辆车？验收单上的见证人是谁？”
“这些你自己最清楚。”
“我不清楚。”
我看向旁边的展馆经理。
“请把今天所有出入库记录封存，别让任何人补签。”
经理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唐曼宁。
这一眼，被周叙白看见了。
“照她说的做。”
唐曼宁攥紧外套。
楼梯口有人跑上来，手里拿着一只烧黑的电暖器。
“火控制住了。里面没人，主要是靠墙那几箱纸烧了。”
他说完，又看向经理。
“不过，登记表上的原画没在库里。”
程砚立刻接话。
“因为早上就运走了。”
他转过头，看着我。
“知遥，你要不先把画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