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温柔只给垃圾桶”的浪漫青春,《爱竞争的将军嫡女回京后,我亲手葬了旧日情爱》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谢慕延玉佩,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小时候争宠,长大后争命,让我厌透了竞争。于是,我学会了在竞争开始前,先解决掉所有对手。庶妹为了抢走父亲的宠爱,故意落水,哭着说是我推的。我没与她争辩,只在父亲赶来前,又把她按回了水里。既然罪名已经认下,自然不能白担。嫡姐为了抢我的婚事,四处宣扬她与世子两情相悦。我连夜将她打晕,塞进了世子的被窝。第二天满城皆知,父亲只能含泪将她嫁过去。后来家道中落,我从满京城的世家子弟中,挑中了最有钱、最摆烂的侯府...
《爱竞争的将军嫡女回京后,我亲手葬了旧日情爱》精彩片段
小时候争宠,长大后争命,让我厌透了竞争。
于是,我学会了在竞争开始前,先解决掉所有对手。
庶妹为了抢走父亲的宠爱,故意落水,哭着说是我推的。
我没与她争辩,只在父亲赶来前,又把她按回了水里。
既然罪名已经认下,自然不能白担。
嫡姐为了抢我的婚事,四处宣扬她与世子两情相悦。
我连夜将她打晕,塞进了世子的被窝。
第二天满城皆知,父亲只能含泪将她嫁过去。
后来家道中落,我从满京城的世家子弟中,挑中了最有钱、最摆烂的侯府嫡长子
谢慕延。
和他最相爱的那年,他为了娶我跪进祠堂,挨了九九八十一鞭。
我头一次心软,以为能安安稳稳过完一生。
婚后三年,富贵悠闲。
直到那日,
谢慕延参加宫宴回来,腰间那块从不离身的
玉佩没了。
他说喝多了,不知落在了哪里。
第二天,刚随父回京的将军府嫡女亲自登门,将那块
玉佩送了回来。
她是边关出了名的争强好胜。
**要争第一,打仗要争头功,就连看上的男人,也非要争到手不可。
我嫌麻烦,索性连人带赛道,一起掀了。
......
沈茗珠离开后,我拿着
玉佩去了书房。
谢慕延正在换衣。
见我进来,他张开双臂,等我像往常一样替他系腰带。
我没动,只将
玉佩搁在桌上。
“这块玉,你不是连睡觉都不肯摘吗?”
他只是扫了一眼,语气轻描淡写。
“昨夜宫宴后,茗珠非拉我去校场比试。
玉佩勾在她鞭子上,才被带走。”
我摩挲着
玉佩边缘的新划痕。
“这是箭头留下的。”
“看来你们玩得很尽兴。”
谢慕延皱眉。
“她刚从边关回来,在京城没几个说得上话的人。她只把我当战友,你别想得那么难听。”
他说着,将
玉佩系在我的裙带上。
这是他十八岁生辰时,我送他的定情物。
那年,他攥着它跪进祠堂,挨了八十一鞭也不松手。
他说,玉在人在,除非他死,绝不离身。
如今玉回来了,说这话的人却不值钱了。
谢慕延吻了吻我的眉心。
“你若不放心,便替我保管。”
“茗珠不懂京城的弯弯绕绕,以后你多担待些。”
我没有躲。
“好。”
他神色一松,大概以为一块玉、一个吻,便能把昨夜的隐瞒揭过去。
可我要的从来不是玉。
我要看的是,事情撞破后,他会站在谁那边。
次日,沈茗珠在皇家马场设骑射宴。
马车上,谢母冷声敲打我。
“沈将军刚立大功,侯府正需要沈家帮衬。今日无论沈姑娘说什么,你都不许让她难堪。”
我替她理好披风。
“若她要的是我的东西呢?”
谢母嗤笑。
“你一个娘家败落的孤女,身上哪样东西不是侯府给的?能让出去,是你的福气。”
原来在他们眼中,连
谢慕延也是侯府赏给我的。
既然随时能收回,我自然不必珍惜。
皇家马场上,几名贵女正在**。
周家姑娘瞧见我,故意扬声问:
“谢夫人准备押谁?”
“我不懂骑射,不押。”
她掩唇轻笑。
“也是。许家败得早,谢夫人小时候只怕连饭都吃不饱,哪养得起马?”
旁边有人接话:
“谢夫人不会挑马,却会挑男人。押中谢世子这一注,可不就富贵一辈子了?”
我看向周姑娘。
“论押男人,我确实不如你。”
“听说你去年相看六家,六位公子见过你后,全连夜与别人定了亲。”
“我只押一次便中了,实在攒不下你这么丰富的经验。”
周围响起一阵闷笑。
周姑娘气得脸色发青。
这时,马场入口传来喝彩。
沈茗珠一身红色骑装,骑着通体漆黑的战马越过围栏。
我一眼认出,那是
谢慕延最宝贝的乌骓。
成婚第二年,我想骑一次,他怕我摔伤,只肯牵着走了半圈。
如今,沈茗珠却骑着它纵横马场。
她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侯府侍卫。
“嫂子也来了?”
她走到我面前,笑得明艳。
“昨夜慕延哥哥喝醉了还不服输,答应今日再与我比一场。从前在边关,他可一次都没赢过我。”
她拍了拍乌骓的脖颈。
“嫂子别多想。我与他睡过同一顶军帐,也从死人堆里一起爬出来过。”
“我们之间的情分,可不是京城里黏黏糊糊的男女之情。”
我看向她腰间的软鞭。
“沈姑娘说得对。”
“既然同睡军帐都不算什么,把有妇之夫的贴身
玉佩带回家,自然更不算什么。”
沈茗珠笑容微僵。
“你什么意思?”
“这里不是边关。”
我扫了一眼乌骓。
“你争骑射第一,没人拦你。可你若拿别人的丈夫当彩头,总得先问问他的妻子答不答应。”
沈茗珠沉下脸。
“你果然满脑子龌龊心思。”
“今日我们比一场。谁输了,谁便不得干涉慕延哥哥陪我去边关三个月!”
我险些笑出声。
“我的丈夫,何时成了你我比赛的彩头?”
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谢慕延翻身下马,径直走到沈茗珠面前。
“怎么了?”
沈茗珠红了眼。
“慕延哥哥,我不过想与你赛一场,嫂子便说我要抢她的丈夫。”
“早知她这般容不下我,我便不该回京。”
谢慕延皱眉看向我。
我轻声问:
“你不先问问她说了什么?”
“茗珠性子直,没有你们后宅女子那些弯弯绕绕。”
他瞥见我腰间的
玉佩,神情越发不耐。
“
玉佩已经还你,乌骓也不过借她骑一次。”
“你已经是侯府少夫人,名分、富贵、产业,什么都有。”
“她不过想赢一次,你让她一回又能怎样?”
我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忽然笑了。
“好啊。”
“我让。”
谢慕延眉头舒展,以为我终于懂事。
他不知道,我从不做赔本买卖。
既然要我让出赛道,自然得拿出足够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