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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伙的通知函,法务会在今天下午三点前抄送你的个人邮箱。”
顾星野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苏晴,你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
“那套房子我们住了四年,你说退就退?”
“不是我做绝。”
我看着镜头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合约到期,房租是我全额支付的,退租是我的合法权益。”
“既然你觉得我只值三十块,那我也没必要给你留面子。”
不等他开口,我按灭了屏幕。
半小时后,房东在退租单上签完最后一个名字,接过我递过去的门禁钥匙。
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了一下。
那是一条来自银行的扣款提醒。
我曾经绑在顾星野手机钱包上的私人副卡,刚刚跳出了一笔两万六千元的账单。
消费商户一栏清清楚楚写着:海岛圣玛丽私立妇产医院,特需就诊挂号费。
3.
战队选手大群弹出一张模糊的化验单截图,发出不到三秒就撤回了,我还是看清了上面的指标。
血清促绒毛膜性腺激素数值偏高,早孕,四周。私聊界面跳出顾星野连发的两条消息。
“安安手滑发错群了。”
“你认识全省最好的妇产科人流专家,马上联系他们,把安安的就诊记录从公共系统里封死,绝不能漏给任何电竞媒体。”
我的手按在小腹上,那道横向的硬疤还在。
夺冠那年寒冬留下的。
顾星野在台上举奖杯、全网狂欢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离赛场三公里外的小诊所里。
宫外孕破裂大出血,手术单要家属签字,我给他打了二十七个电话,全被掐断。
他在庆功宴上被各种粉丝拥着开香槟,电话接通的一秒里对着听筒吼。
“全队都在等我切蛋糕。”
“你能不能懂点事,别在这种时候装病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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