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做的女儿,也会疼》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清漪顾柔,讲述了妹妹出车祸后,爸妈悬赏二十万寻找失踪三年的我。因为我们血型特殊,只有我能救她。可我已经死了。一个纸扎匠为了拿到赏金,照着寻人启事上的照片,扎了一具和我一模一样的纸人。又从水库底招回我的魂,塞进纸人里。他告诉我,这具身体只能撑七天。不能碰水,不能靠火,更不能受伤。只要在爸妈面前不露馅,等他拿到赏金,就会替我好好安葬。我认真记下了。回家后,妈妈主动给我夹了鸡腿。哥哥把刚盛好的汤推到我面前,让我趁热喝。...
《纸做的女儿,也会疼》精彩片段
妹妹出车祸后,爸妈悬赏二十万寻找失踪三年的我。
因为我们血型特殊,只有我能救她。
可我已经死了。
一个纸扎匠为了拿到赏金,照着寻人启事上的照片,扎了一具和我一模一样的纸人。
又从水库底招回我的魂,塞进纸人里。
他告诉我,这具身体只能撑七天。
不能碰水,***火,更不能受伤。
只要在爸妈面前不露馅,等他拿到赏金,就会替我好好安葬。
我认真记下了。
回家后,妈妈主动给我夹了鸡腿。
哥哥把刚盛好的汤推到我面前,让我趁热喝。
爸爸则看着我,夸我长大后懂事了。
他们说,只要我给妹妹献血,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
我虽然不记得以前发生过什么,还是高兴地点头。
原来只要我有用,他们就会喜欢我。
献血那天,妈妈怕我反悔,亲手把我绑在采血椅上。
我小声问她:
“抽完血,我们还能一起回家吃饭吗?”
妈妈没有回答,只催护士快点。
针头扎进我的手臂。
护士捏着采血管,脸色越来越难看。
“顾夫人,抽不出来。”
妈妈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妹快死了,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我不敢解释。
因为**里没有血。
只有细细的纸灰,正不断往外掉。
而我只剩最后三天了。
......
医生换了三根针,采血**依旧空空的。
他摸了摸我的脉搏,又把听诊器贴在我胸口。
听了很久,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体温偏低,脉搏也很弱。”
“她的血管有萎缩迹象,可能是长期营养不良和严重脱水。”
“先休养三天,等身体状态稳定,再重新采血。”
妈妈猛地站起来。
“三天?”
“我女儿等不了三天!”
医生看了一眼病床上的
顾柔。
“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真正需要检查的,是你这个女儿。”
妈妈愣了一下。
这是我回来以后,第一次有人把我和
顾柔一起叫作她的女儿。
可妈妈很快移开视线。
“她能有什么事?”
“在外面野了三年,不也活得好好的?”
我低下头,悄悄捂紧**。
那里没有血。
只有细细的纸灰,一点点落进掌心。
周叔说过,纸人受伤后,身体会坏得很快。
我不想被他们发现。
我才刚回家,还想再和他们吃顿饭。
“你藏什么?”
妈妈一把攥住我的手。
“
顾清漪,你是不是提前吃了什么药?”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抽血就出问题?”
“是不是非要看着柔柔死,你才满意?”
“不是。”
我急忙摇头。
“我没有不让血出来。”
妈妈冷笑。
“你要是真心想救柔柔,怎么会紧张成这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的身体**本没有血。
可我要是说出来,他们就会知道我已经死了。
周叔拿不到赏金,我也不能继续留在家里。
顾柔虚弱地开口:
“妈妈,别怪姐姐。”
“她可能只是还没原谅我。”
妈妈立刻松开我,俯身替她掖好被角。
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疼她。
刚才抓我时,她却用了很大的力气。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痕,悄悄藏进袖子里。
回去的路上,
顾柔靠在顾淮肩头。
妈妈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出医院时,妈妈也给我披了一件。
可
顾柔说冷,她又从我身上拿走了。
我想,妹妹受伤了,比我更需要。
爸爸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三年前,你把柔柔骗到水库边,害她差点淹死。”
“你偷走****玉坠,畏罪失踪,让全家找了你三年。”
“现在柔柔等着你救命,你还要闹?”
听到“水库”两个字,我的脑袋突然疼了一下。
冰冷的水灌进鼻子。
有人抓着我的衣服,哭着叫姐姐。
“我没有推她。”
顾淮猛地回头。
“柔柔被救上来时,亲口说是你推的!”
我努力回想,脑子里却只剩黑沉沉的水。
“可我好像救过她。”
啪的一声。
妈妈回身打了我一巴掌。
“够了。”
“柔柔一直替你求情,你为什么还要伤她?”
我摸了摸脸。
脸上的纸没有破。
还好。
回到顾家,我发现自己的东西全被堆在走廊里。
妈妈说
顾柔出院后需要静养,我的房间采光最好,要改成陪护房。
“你暂时住一楼杂物间。”
我抱起衣服,乖乖点头。
走了两步,还是没忍住回头。
“三天后,我献完血,还能搬回来吗?”
顾淮冷笑了一声。
“柔柔命都快没了,你还惦记房间?”
“我不是要抢。”
“我只是想住得离你们近一点。”
“这样更像一家人。”
顾淮脸上的厌恶更重了。
“谁跟你是一家人?”
他推了我一把。
我的手腕擦过门框,铁片勾住纸皮,刺啦一声,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细碎的纸屑簌簌落下。
顾淮只嫌我挡路。
“碰一下就装死,真晦气。”
门在我面前关上。
外面很快响起妈妈温柔的声音。
她问
顾柔疼不疼,饿不饿。
我蹲下来,把地上的纸屑一片片捡起,试着塞回伤口里。
可它们刚塞进去,又掉了出来。
我只好给周叔打电话。
他听完,声音一下变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能碰水,***火,更不能受伤吗?”
“纸身一旦破了,剩下的时间也会缩短。”
我小声问:
“那我还能撑到三天后吗?”
“我还没有把血给妹妹。”
“妈妈也还没有再带我回家吃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清漪。”
“照这样下去,你未必能撑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