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公主是《闺蜜塞给我个绝世面首,谁知竟是当朝太子》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德克萨斯”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好闺闺公主去和亲前,塞给我一把私钥。她凑到我耳边:“闺蜜,可别说我没想着你,我府里有全京城最好看的面首。”“送你解闷啦!”当晚我就跑去公主府,将那个容貌俊美的美男子抵在墙上——“公主把你送给我了。”“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人。”美男皱眉想说什么,我却挑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之后七天七夜,我逼着他夜夜笙歌。直到第八天早上,公主府外被禁军层层包围。“太子殿下进了公主府后整整七日未出,定是遇到了危险!”“冲...
《闺蜜塞给我个绝世面首,谁知竟是当朝太子》精彩片段
好闺闺
公主去和亲前,塞给我一把私钥。
她凑到我耳边:
“闺蜜,可别说我没想着你,我府里有全京城最好看的面首。”
“送你解闷啦!”
当晚我就跑去
公主府,将那个容貌俊美的美男子抵在墙上——
“
公主把你送给我了。”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人。”
美男皱眉想说什么,我却挑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之后七天七夜,我逼着他夜夜笙歌。
直到第八天早上,
公主府外被禁军层层包围。
“
太子殿下进了
公主府后整整七日未出,定是遇到了危险!”
“冲进去,救驾!”
1.
院外的吼声震天。
我僵在床边,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玩意儿?太子?
我猛地转头,床榻上的美男正半撑着身子看我。
锦被滑落,露出他身上交错的红痕,都是我的杰作。
他看着我,嗓音有些哑,“听见了?”
我浑身发冷,“你……你是太子?”
他不置可否,伸手把玩着散落在枕边的发丝。
我深吸几口气试图冷静,但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
我把当朝太子当成面首!
还强迫他整整七天!
这可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啊!
跑,必须要马上跑!
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我囫囵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
连鞋都顾不上穿,转身就往后窗跑。
“站住。”
身后传来他冷淡的声音。
搞笑,停下我不就完蛋了。
我一把推开后窗,翻身跳了出去。
落地时脚踝一阵剧痛。
但我没管,咬着牙爬了起来,顺着
公主府的后巷狂奔。
身后传来破门的声音,还有刀剑出鞘的碰撞声。
我头也不敢回。
一路逃回太傅府,我溜进自己的闺房死死抵住门,大口喘气。
丫鬟翠竹端着水盆进来,吓了一跳。
“小姐,你这几天去哪了?”
“衣服怎么破成这样?”
我一把捂住她的嘴。
“闭嘴。”
“谁问都说我病了,一直在屋里躺着。”
翠竹拼命点头。
我松开手瘫坐在地上。
低头看自己的手,还在抖。
整整三天,我称病不出,躲在屋里听外面的动静。
而正如我所想,京城变天了。
2.
自从我躲屋里后,翠竹每天从外面带回消息。
“小姐,出大事了。”
“听说
太子殿下在
公主府遇刺。”
“被刺客挟持了整整七天。”
“皇上震怒,下令全城搜捕。”
我端着茶杯的手一抖,茶水洒了一地。
挟持?
我咽了口唾沫,“抓到人了吗?”
“没有。”
翠竹压低声音,“听说那刺客胆大包天。”
“不仅挟持了太子,还折辱了殿下。”
“
太子殿下回宫时,脖子上全是伤。”
我两眼一黑。
那不是伤,是那几天晚上我咬的。
翠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而且听说
太子殿下回宫当天就晕倒了。”
“太医说是气血两亏,虚耗过度。”
“皇上大发雷霆,把太医院的人都骂了一顿。”
我咽了咽口水。
气血两亏?
我回想了一下那七天。
我每天晚上都逼着他喝鹿血酒,折腾到大半夜。
他连觉都睡不好。
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现在
太子殿下只能躺在东宫养病。”
“连早朝都免了。”
“天天喝十全大补汤呢。”
翠竹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哪个女刺客,下手这么狠。”
我心虚地低下头。
是我。
但我不敢说。
难怪这几天外面闹翻了天,他却没带人来抓我。
原来是病倒了,下不来床。
所以只能按兵不动。
“现在全城**。”
“御林军挨家挨户地搜,连咱们太傅府都搜过了。”
翠竹拍着胸口,“还好这件事和我们太傅府无关。”
我苦笑,这还真有关,希望能多躲几天吧。
可事与愿违。
第五天,宫里来人了。
太监总管带着赏赐来到太傅府。
我爹把我从屋里叫出来。
我低着头,不敢看人,毕竟心虚。
太监总管笑眯眯地看着我。
“沈大小姐身体可大好了?”
我点头,“多谢公公挂念,已经痊愈了。”
太监总管挥手,身后的小太监端上一个托盘,上面盖着红布。
“这是
太子殿下赏的。”
“说是给沈大小姐压惊。”
我爹受宠若惊,连连谢恩。
我盯着那个托盘,心里直发毛。
压惊?他不杀我就是万幸了。
太监总管走后。
我爹掀开红布。
托盘里放着一支金簪,簪头雕着一朵海棠。
我爹抚须大笑,“
太子殿下有心了。”
我如坠冰窟。
那支金簪是我七天前戴进
公主府的。
后来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原来一直在太子那边,而现在它回到了我手里。
这肯定是警告。
太子知道是我,他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3.
收到赏赐第二天,我爹就收到了宫里的请帖。
是皇上设宴庆贺太子平安归来。
我推脱称病说不去,我爹冷着脸看我,
“太子刚赏了你金簪,你称病不去,是想抗旨?”
我只能硬着头皮换上宫装。
进宫后我跟在我爹身后,低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
“皇上驾到。”
“
太子殿下驾到。”
通报后我跪在人群里,视线只能看到一截玄色绣金的衣摆从我面前走过。
脚步声停了一下。
我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没停留,径直走向高台。
宴席开始后我一直低头扒饭,脖子酸了也没抬高半分。
台上的皇上端着酒杯,“太子此次遇险,幸得天佑。”
“可惜被那刺客给跑了。”
大殿安静下来。
萧珏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回父皇。”
“刺客已经锁定了。”
他声音清冷,传遍大殿。
“是个女子。”
全场哗然。
我爹惊讶,“女子?竟有女子能挟持太子?”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萧珏轻笑,“这女子胆子很大。”
“不仅挟持儿臣。”
“还对儿臣……”
他顿了顿,语气带了一丝玩味。
“百般轻薄。”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皇上大怒。
“荒唐!”
“查!给朕彻查!”
“抓到此女,凌迟处死!”
我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里衣。
凌迟处死。
这四个字像刀子一样悬在我脖子上。
“父皇息怒。”
萧珏放下酒杯。
“儿臣已经有了线索。”
“她跑不掉。”
他突然看向我爹,“沈太傅。”
我爹连忙起身,“老臣在。”
萧珏勾起唇角。
“孤听闻,太傅千金才貌双全。”
“不知今日可有赴宴?”
我爹赶紧拉着我站起来。
“小女沈宁,见过
太子殿下。”
我跪在地上,头磕在地砖上不敢抬起。
“沈宁。”
他念着我的名字,“抬起头来。”
我咬着牙慢慢抬起头,他眼里满是戏谑和冷意。
“果然是绝色。”
“孤这杯酒,便由沈小姐来斟吧。”
我爹大喜推了我一把,“还不快去。”
我像个木偶一样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他桌前。
我拿起酒壶手抖得厉害,酒水洒了几滴在桌面上。
“殿下,请用。”
我声音发颤。
他没接酒杯,而是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往他身前拉近了一寸。
宽大的衣袖遮挡住了他的动作。
外人看来,只当是我没站稳。
他微微倾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沈宁。”
“孤身上的伤还没好。”
“你下手真狠。”
我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稳稳托住我的手肘,顺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沈小姐,退下吧。”
他恢复了冷淡的模样。
我快速走回座位。
整场宴席,我如坐针毡。
等到宴席一散,我拉着我爹就往外走。
上了马车,我一把抓住我爹的袖子。
“爹。”
“我要嫁人。”
4.
“你说什么?”
“我要嫁人,越快越好。”
“最好明天就出嫁,离开京城。”
我爹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啊。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不过……”
他顿了顿,“最近京城确实不太平。”
“早点定下来也好。”
我笑了笑,心底松了一口气。
我爹办事效率极高。
第二天他就给我物色好了人选。
是礼部尚书的嫡次子,裴景。
为人温和,不涉党争。
最重要的是,他马上要外放江南做县令。
正合我意。
我爹安排我们在醉仙楼见一面。
我特意打扮了一番,穿得端庄素雅,力求给裴景留个好印象。
醉仙楼二楼雅座。
裴景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是个温润如玉的书生。
他看到我,脸先红了一半。
起身替我倒茶,“沈小姐。”
他声音很轻:
“家父已经跟我说了。”
“若是沈小姐不嫌弃裴某愚钝……”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锦盒推到我面前。
是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
“这是裴家祖传的镯子。”
“算作定亲信物。”
他看着我,眼神真诚,“我必定待小姐极好。”
我看着那枚玉镯,心里松了一口气。
只要接下这镯子,婚事就算定了。
我马上就能离开京城,不用心惊胆战。
我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锦盒的边缘。
“砰!”
雅座的门被一脚踹开,裴景吓得猛地站起身。
我手一抖,锦盒掉在桌上。
一队黑甲侍卫涌入,腰间佩刀,杀气腾腾。
瞬间将整个雅座包围。
裴景脸色惨白,“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
话没说完,两名侍卫上前,一把将他按倒在地。
走廊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道修长的身影迈过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