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后翻脸无情?那我只能要你命,享你的荣华富贵
  • 私奔后翻脸无情?那我只能要你命,享你的荣华富贵
  • 分类:浪漫青春
  • 作者:帕恰狗
  • 更新:2026-10-28
  • 最新章节: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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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私奔后翻脸无情?那我只能要你命,享你的荣华富贵》,讲述主角沈砚沈郎的甜蜜故事,作者“帕恰狗”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刚到京城,与我私奔的情郎突然翻了脸。“就算你是清倌,但到底出身青楼,配不上我本家国公府。”原来他哄我私奔,只是为了用我的钱来京城认亲。我泪如雨下,求他别丢下我:“这些年,国公府从未派人来寻你。”“况且你不是说……国公府只有一位千金,没有公子!”他一把甩开我,“你懂什么?当年夫人刚生产完,那老虔婆就把孩子给换了,全府都以为她生的是个女婴。”生怕我再纠缠,他转身就走,我却不带一丝犹豫,拔下簪子狠狠扎进...

《私奔后翻脸无情?那我只能要你命,享你的荣华富贵》精彩片段

刚到京城,与我私奔的情郎突然翻了脸。

“就算你是清倌,但到底出身青楼,配不上我本家国公府。”

原来他哄我私奔,只是为了用我的钱来京城认亲。

我泪如雨下,求他别丢下我:“这些年,国公府从未派人来寻你。”

“况且你不是说……国公府只有一位千金,没有公子!”

他一把甩开我,“你懂什么?

当年夫人刚生产完,那老虔婆就把孩子给换了,全府都以为她生的是个女婴。”

生怕我再纠缠,他转身就走,我却不带一丝犹豫,拔下簪子狠狠扎进他后心——“郎君安心去吧,你这国公府的富贵,我替你享了。”

1.沈砚的身子猛地僵住。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柔弱到走路都喘气的我,会把簪子扎得这么狠,这么准!

“你这个……**!

国公府不会放过你……”我眼中还带着泪,却笑得妩媚:“沈郎,这些年我省下恩客赏的碎银,供你吃穿,供你读书打点。”

“如今你一句‘配不上’,就想踹了我?”

“这笔买卖,我可不想吃亏。”

沈砚瞳孔开始涣散,抓着我衣袖的手渐渐失了力道,往下滑落。

我拔出簪子,带出一串温热的血珠。

然后为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襟,柔声哄着:“你若放不下国公府的富贵,我替你去享受,不枉我们好过一场。”

沈砚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彻底断了气。

我看着他那张死了也英俊的脸,脑海中浮现起第一次见他的模样。

当初,明明是他先来缠我的。

他生得极好,清俊**,嘴又甜得像抹了蜜。

满楼里那么多千娇百媚的姑娘,他偏只对我笑。

当时我只觉这人气度不凡,直到几次偶尔醉酒,他拿出怀里的碎玉,神秘兮兮跟我说:“怜儿,其实我亲爹娘是京城的大户,这是他们留给我的……迟早有一日我会回去认亲,届时定用八抬大轿娶你做正室夫人。”

我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男人的鬼话听得耳朵起茧,可我太想往上爬了。

所以我一面供沈砚读书,一面软语温存地套他的话,将那“家门”的底细盘算得一清二楚。

如今……我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落在沈砚的脸上。

他曾提起过,他养母临终前说他长得和国公夫人十分相似。

若是被人认出来……我拿起那支滴血的簪子,抵在沈砚那张清俊的脸上,划了下去。

直到那张脸彻底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连他亲娘来了都认不出,我才停手。

我伸手探入他的怀中,搜走那块碎玉信物与所有的银钱。

半个时辰后,我站在了镇国公府朱红的大门前。

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扣响那扇沉重的铜环。

门房探出头来,我扑通一声跪在台阶上,举起那块沾着血迹的碎玉,泣不成声:“我是国公府流落在外十八年的亲生骨肉!”

2.国公府的正厅,比我想象中还要气派。

我被婆子领进去时,故意瑟缩着肩膀,连头都不敢抬。

“你……抬起头来。”

上首传来一道微微发颤的女声。

我屏住呼吸,怯生生地抬起脸。

“哐当——”坐在上首的貌美夫人猛地站起身,手边的茶盏被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她死死盯着我的脸,眼眶瞬间红了,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而坐在她身侧,一身锦绣华服的少女,脸色却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我低下头,借着擦泪的动作,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我本来就有三分像这位国公夫人崔氏。

来之前,我特意在城外的破庙里,给自己上了一层极淡的妆。

我将眉眼描画的与沈砚一致,现在乍一看去,三四分的相似便成了七八分。

如今站在这略显昏暗的厅堂里,更是像了十足。

“好孩子,你往前走两步,让我看看……”崔氏嗓音哽咽,甚至想走下座来。

“且慢。”

一旁威严的中年男子拦住了她,转头看向我。

“你说你是国公府的骨肉,可有凭证?”

这应该就是沈砚说过的镇国公陆秉节我扑通一声跪下,膝盖重重磕在砖上,眼泪这下流得更真切了。

我颤抖着从怀里掏出包裹,露出里面的碎玉和几样旧物后举了起来。

“养母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是她对不起昔日的主子。”

我伏在地上,声泪俱下。

“她说,十八年前,她把自己的女儿和主子的女儿换了,这些东西,就是从主子那里趁乱拿走的。”

崔氏看到那块碎玉,身子猛地晃了晃,若不是旁边的丫鬟扶着,险些跌倒:“是……是我的半块玉……”我见火候差不多了,又怯怯地挽起左边脏污的裙摆,露出膝盖后侧。

“养母还说,我左膝后头原本有个像月牙的胎记。

她怕惹事,当年用香灰混着药草给糊住了。”

“前些日子她去了,我才敢用药水一点点洗去……”那块皮肤因为刚被我用粗布强行擦洗过,红通通的,隐约透出一个月牙的轮廓。

崔氏的眼泪再也绷不住了,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凭这些,还做不得数。”

陆秉节虽然脸色微变,但依然绷着脸,声音冷硬。

“单凭一个模糊的印记,不足以证明你的身份。”

我低着头,肩膀剧烈地抽搐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委屈,实则心里在飞速盘算。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忽然眯起眼,像是记起了什么,低声嘀咕了一句:“老奴依稀记得,当年夫人生产后,我去叫国公爷来,看见小主子的后颈有几个红痣。”

我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陆秉节眼神一凛,立刻命人:“带她去里间,仔细查看!”

旁边的少女陆清仪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死死盯着我。

我被两个粗壮的婆子半强迫地带进了里间的屏风后。

她们粗鲁地扒开我的后领,凑近了仔细端详。

我垂着眼,任由她们摆弄。

片刻后,嬷嬷从屏风后绕了出来,脸色有些复杂。

3.“如何?”

陆清仪急切地问。

嬷嬷咽了口唾沫:“回国公爷、夫人,倒真有几颗红痣。”

“只是……老奴怎么觉着这痣怪怪的,比当年看着,似乎红了些。”

我被婆子重新领出来,衣服领口还有些凌乱,显得越发可怜。

我心里冷嘲。

当然红。

因为这几颗痣是我来国公府之前,用胭脂混着特殊的药汁,照着沈砚后颈的红痣用绣花针点出来的。

刚刺上去的,能不红吗?

崔氏再也顾不得陆秉节的阻拦,几步走到我跟前,将我搂进怀里。

“我的儿啊!”

“像,越看越像!

这就是我怀胎十月掉下来的肉啊!”

我乖顺地靠在崔氏怀里,默默流着眼泪。

陆秉节看着抱头痛哭的我们,又看了看桌上的信物,叹了口气:“这些年,苦了你了。”

“父亲,母亲,我终于找到你们了”我哽咽着,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器。

我从崔氏怀里微微抬起头,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扫过站在不远处的陆清仪。

那位*占鹊巢十八年的假千金,此刻正死死盯着我。

3陆清仪闹过几回,都被我挡了回去。

那时崔氏是真疼我。

她每日变着法儿地往我屋里送东西,上好的云锦、御赐的珠钗、新裁的春衫,流水一般抬进来。

陆秉节虽端着国公爷的架子,但晨昏定省时望我的眼神,也总带着几分父亲才有的温软。

直到永昌侯府的花宴,崔氏携我与陆清仪同去。

满京城的贵女在座,我本不打算出头,只安安静静坐在崔氏身侧。

可陆清仪亲亲热热地拉着我,说总得让各家夫人都认认国公府刚寻回来的二姑娘,硬把我推到人前。

茶水端上来时,我的托盘毫无征兆地一歪,整盏滚烫的茶汤泼了我一手。

满堂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有夫人压着嗓子笑了一声。

回府的马车上,崔氏一直没说话。

当晚,陆秉节把我和陆清仪一并叫到书房。

他背着手站在窗前,语气淡淡的,说不日安王世子要摆宴选妃,国公府自然要送一位姑娘过去。

又说我前些日子受了惊,手也烫了,不如留在府中好生将养。

话到此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只一眼,便移开了:“你品性纯厚,做不得那等送往迎来的事,嫁个门当户对的清流人家,正合适。”

我垂下眼,指甲一寸寸掐进掌心里,脸上却绽出一个温顺的笑,轻声应道:“女儿听父亲安排。”

夜里我躺在榻上,盯着黑漆漆的帐顶,怎么都睡不着。

尝过国公府的锦衣玉食之后,我回不到,也不想回到之前的日子。

死都回不去。

安王世子选妃那日。

行到半途,我低声让车夫停了车,说内急,要去路边净房。

那间净房的后院有一扇很窄的角门。

我提前三日便让贴身丫鬟买通了净房看守的婆子。

从角门出去,穿过两条小巷,就是安王府后花园的腰门。

我早打听过了。

安王世子萧砺不喜在正厅应酬,每到开宴前,必先独自去园中赏那几株白海棠。

我在腰门外的老树后等了一炷香的功夫,果然看见他独自踱步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从树后跌了出来,踉跄着撞向那株开得最盛的海棠。

花枝猛地一颤,雪白的花瓣簌簌而落,落了我满身。

萧砺的脚步顿了。

我慌慌张张地抬手掩住脸,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世子恕罪……我、我……你是哪家的姑娘?”

我没有答,只是怯怯地行了个礼,从另一侧快步跑了。

跑出十几步,我用余光扫了他一眼,看见他还站在原地,直直看向我这边。

两日之后,安王府的拜帖就递来了。

陆清仪气得发疯。

她在屋里砸了一整套汝窑茶盏,边砸边骂我**,骂我不知廉耻。

我红着眼站在门口,抖着肩膀掉眼泪。

崔氏挡在我身前,难得板起脸对陆清仪说:“这都是命,你闹也没用。”

可谁也没想到,第二天陆清仪突然像换了个人一样。

再在廊下遇见时,她弯起唇角,笑得端庄。

“昨日是姐姐的错,希望妹妹不要介意。”

我声音温温软软的:“没事的姐姐,我不在意。”

转过身时,我缓缓攥紧了袖口,脸上的笑还挂着,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不对劲,陆清仪十分不对劲。

可我已经走到这里了,退不了。

不管她想干什么,我都要抓住萧砺。

4萧砺来下聘那天,安王府送聘的队伍从巷口排到府门。

最后一台聘礼抬进来后,萧砺正了正衣襟。

“今日来,便是想——”可在这时,正厅那扇半掩的雕花木门,被门外的人重重推开。

陆清仪站在门口,看向我的眼里满是嘲讽。

我心里猛地一坠。

随后,陆清仪一把推开上前搀扶的婢女,大步走到厅堂正中,扬起声音:“世子,难道您真的要娶这个青楼女子吗?”

满堂骤静。

陆清仪不等任何人反应,转头朝门外冷喝:“带进来!”

两个披着黑色连帽斗篷的人走了进来。

我盯着那两团黑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陆清仪转过身,指头直直戳向我的鼻尖。

“她根本***公府流落在外的小姐!”

“她不仅是青楼出来的妓子,身上还背着好几条人命!”

我的脑袋里像被人重重敲了一下,嗡的一声全空了。

血液从指尖开始发凉,胃里翻江倒海地绞成一团。

她查到了。

她真的查到了。

但我绝不能认。

我狠狠咬住下唇内侧,眼眶瞬间涨得通红。

“姐姐,你若是恨我,直说便是。

你若不想要我嫁入安王府,我不嫁了就是。”

“你何苦要编出这样恶毒的话来,往我身上泼这种脏水,难道,你非要我**吗?”

崔氏和陆秉节皱着眉看向我,而萧砺也只是站在原地,没有说一句话。

可陆清仪没有慌。

她看着我,勾起唇角。

“是吗?”

然后,她缓缓侧过身,让出了身后的位置。

“那不如,让旧相识来认认你。”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

“没想到吧,我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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