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那个,你要看一眼吗?”
“他骚扰到其他人了?”
“没有。”
“影响疗养中心正常运营了?”
“也没有。”
“那就不见。”
萧风把信封丢进废纸篓,点了头。
“好。”
山里的雨说来就来。
我值夜班,坐在办公室整理档案。
老赵披着雨衣跑进来,浑身淌水。
“那个男的,发烧了。烧得站不起来,搁路边躺着。”
我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送医院了?”
“他不去,在这样下去会死人的。”
我放下笔,站起来走到窗边。
雨幕稠得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传达室那盏黄灯在雨里晕开一圈光。
光晕边缘,好像蜷着一个人影。
“萧老师。”我转头看萧风,“让他进来。传达室就行。就一面。”
萧风皱眉:“你确定?”
“嗯。我是助理。不能看着人死在大门外。出了事,中心担不起。”
这是我的职业判断,没有私人感情。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萧风考虑了半分钟,点了头。
“老赵,把人抬传达室。小程,你站远点。铁门别开,就隔着栅栏。”
八点四十,我撑着伞走到传达室门口。雨小了一些,但还在下。
栅栏门外面,一把行军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身上盖着一件湿透的冲锋衣。
他闭着眼,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
老赵拿手电照了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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