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我们费这么大劲把她从Y国弄到S国,不就是为了折磨她的吗?”
“你说得对。”沈岸的语气恢复了随意,甚至带着一点笑意,“我还没玩够,最起码也要等她经期过了吧,别急。”
说完,他没等游铭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忙音短促地响了一下,随即消失。
沈岸将手机随手丢在桌上,身体前倾,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的金黎。
她刚刚因为吃饭而恢复的一点血色,此刻已经褪得干干净净。
她低着头,紧紧抿着唇,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手指握着餐巾的动作却出卖了她。指节微微泛白,明显是在用力。
她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血色,只剩下一种病态的苍白。
但越是这样,那双黑色的眼睛就越显得深邃,睫毛因为紧张微微颤着,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唇也是白的,却因为刚才咬得太用力,边缘泛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红,像是被谁欺负过。
“金小姐现在看着胆子这么小,”沈岸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那天向我捅刀的时候,可是没有丝毫犹豫。”
“沈先生。”金黎的声音有点哑,“是游铭来的电话?”
“嗯,是他。”沈岸很平静地承认了,“让我把你送回去。”
金黎低下头,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眶忽然就热了起来,眼泪涌上来的速度快得让她自己都来不及反应。
沈岸看着她的眼泪一滴一滴掉在自己腿上,神色暗了下来。
“哭什么?”他站起身,走到她旁边,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她的眼睛已经红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睫毛被打湿,一根根黏在一起,像是沾了水的羽毛。
泪珠顺着脸颊滑下来,在白得过分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能无声地流泪。
这副样子看起来格外脆弱,也格外……**。
“把眼泪收回去。”沈岸的声音沉了一点,“不然我不介意现在就直接办事。”
金黎愣了一下,连忙眨着眼睛,试图把眼泪憋回去,但泪腺已经不受控制,越想憋住反而流得越快。
这副样子落在沈岸眼里,让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本来只是想吓吓她,但现在……
她越是哭,越是想憋住却憋不住,那种脆弱又倔强的样子,反而让他更想……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克制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忍住,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更用力,也更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金黎的呼吸很快就乱了,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服,整个人都在颤抖。
吻了许久,沈岸依然觉得不够,像是怎么都满足不了。
他直接把金黎抱起来放在桌子上,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吻得格外深,几乎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直到金黎整个人完全软在他怀里,手都没什么力气抓他的衣服了,他才终于松开她。
他就这样直接托着她的臀部,把她抱了起来,转身朝楼上走去,回了卧室。
金黎的双腿夹在他的腰间,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
沈岸抱着她,呼吸均匀地洒在她的发顶,像是已经睡着了。
但金黎知道,他根本没睡。
毕竟她还能感受到那个灼热又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那清清楚楚地提醒着她沈岸现在的状态。
“我想要一部手机……”金黎的声音闷闷的,呼吸打在他胸前,带着一点试探。
“要手机做什么?”沈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听起来很随意。
“每天待在这里很无聊。”
“也是,是我没考虑周到。”沈岸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平板和电脑都给你配上?”
金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点难以掩饰的惊喜。“可以吗?”
“当然可以。”沈岸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答应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反正你在S国,哪里也跑不了。
第二天一早,金黎就收到了电子设备三件套,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头柜上。
手机是新的,开机后她发现里面已经装了电话卡,通讯录里只有一个***——
沈岸。
她试着登进国内的社交软件,输入账号密码,等了几秒,结果显示“网络连接失败”,怎么试都登不进去。
但手机里已经预装了一个S国的社交软件,图标她不认识,点进去一看,竟然是个已经注册好的账号,好友列表里只有一个人。
就在她点进来的这会儿,沈岸的头像上面就跳出了一个红色的“1”,显示有新消息。
金黎抿了抿唇,点进对话框。
沈岸:乖一点,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
她盯着这句话看了两秒,然后直接关掉了聊天框,面无表情地锁上屏幕。
看来他知道她想做什么,他一直在看着。
但是,她要是真乖,她就不叫金黎了。
该怎么办?
金黎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飞快地转着。
这三台设备,既然沈岸敢给她,那肯定都在监视状态下,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也就是说,自己的搜索记录、浏览痕迹,全都会被捕捉到。
别说什么无痕模式,那些根本就是自欺欺人,在真正的技术手段面前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