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金钥匙在裤兜里发烫。
上头渗出的血煞气虽被纯阳真气逼退,那股阴湿凉意依旧粘在指肚上。
次日上午十点,云顶山一号江景别墅门外。
沈辞拎着掉皮的旧帆布箱,右手盲杖笃笃敲击花岗岩地面,停在雕花铁门前。
昨晚苏倾城约的是今晚八点。
但他看清屋顶盘踞的**虚影后,一大早就退掉贫民窟出租屋赶了过来。
这**杀局再拖半天,等今晚月阴降临,苏倾城还没等他推拿,就得先一步冻绝心脉暴毙。
嘎吱。
别墅小门拉开,高跟鞋踩踏石板的脆响停在台阶上方。
“你就是沈辞?”
女人嗓音带着公事公办的冷硬,站在**台阶上往下看。
沈辞隔着墨镜抬起眼皮。
门口站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女人,栗色长发挽在脑后,架着金丝无框眼镜。
她穿修身黑西装与包臀短裙,笔直双腿裹着薄款黑丝,踩着十厘米细高跟皮鞋。
苏倾城的贴身女秘书,秦韵。
**眼视野下,秦韵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质胸针。
常年穿高跟鞋让她的脚踝向外翻,膝盖内侧有静脉曲张痕迹,是久站久坐的职业病。
再往下看,她**腰椎向右侧偏了几毫米,压迫坐骨神经,小腹胞宫处盘踞着一团久坐受凉积攒的暗红瘀血。
“我是沈辞,苏总让我今天搬过来。”
沈辞提着破箱子,摆出盲人特有的木然神情,对着空气颔首。
秦韵双臂抱胸,将白衬衫撑起一道饱满弧度,居高临下审视台阶下的青年。
昨晚苏总从会所回来,直接让财务支走一百万,还把这栋价值三亿的一号别墅划到这学徒名下。
她跟了苏总四年,见多了妄想攀高枝的男人,最后全被她带保安打断腿扔了出去。
一个二十出头的**学徒,能有什么通天医术?
多半是用致幻熏香之类的下三滥手段,趁苏总发病神智不清哄骗了她!
“苏总去集团开董事会了,中午才回来。”
秦韵侧身让开大门,冷哼一声。
“拿了苏总的钱,进门就给我安分守己!”
“主卧在二楼,那是**,敢往上迈一步,我拧断你的脖子,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