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振江嘴唇动了动：“我主要是核实照片的来源，其他情况，确实没了解清楚。”
孙茂田看着他：“没了解清楚，就来建议暂缓任用、调整工作？”
“是我欠考虑。”
“高绍平不知道，你这个局长也不知道，反映情况要有依据？”
马振江低下头，不敢再解释。
高绍平看见舅舅挨批，心里更慌了，赶紧说道：“孙县长，是我话没说好。我就是想提醒小周，不是逼他。”
周传良拿起桌上的申请：“这上面的字，是你写的吧？”
“是，可我也是……”
“让我撤材料，不再跟着孙县长。两件事都答应，照片就不往上送。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高绍平脸憋得通红，半晌才低声应道：“是。”
“那就别说什么提醒了。”
周传良把纸放下。
马振江看着那张申请，恨不得把外甥拉出去骂一顿。
拿照片吓唬也就罢了，还写这么个东西，交到人家手里！
现在想说是一时口误，都没人信。
孙茂田问道：“除了小周，你还跟谁说过照片的事？”
高绍平不敢再瞒：“股里有几个人知道。”
“说的什么？”
“就说……他在省城认识了个有钱女人，关系挺近。”
陈国平脸色一沉：“你倒是传得快！”
高绍平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孙茂田把两张照片和申请放到一起：“国平，这些留下。照片怎么来的，高绍平都说过什么，把情况核实清楚，按规定处理。”
“好。”
“没有依据的话，已经说出去了，就要纠正。不能让别人替他背着。”
陈国平点头，伸手把东西收好。
马振江赶紧说道：“孙县长，回去以后，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你也写一份情况说明。”
孙茂田看着他：“写你自己知道什么，今天为什么来，不用替他写。”
马振江只能答应：“是，我回去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