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瑶不屑地睨了眼唐软。
真能装啊,今天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唐软就是故意的,故意激怒季明漾,想让季明漾发脾气,成为众矢之的。
可惜,季明漾没有上套,她忘了傅书辞,自然不会再因为傅书辞恋爱而生气。
本来傅书辞还想着要不要去给季明漾道歉,一听唐软说分手,立马歇了那心思。
“不怪你,要不是她之前对你太过分,总是欺负你,你今天也不会被她吓成这样。”
冯瑶翻了个白眼,胳膊撞了下霍随,“你兄弟没救了。”
霍随温润一笑,“他也是你朋友。”
冯瑶:“拉倒吧,我跟漾漾关系比他好多了,要不是这几年她跟变了个人一样,我怎么会跟傅书辞走这么近?”
那倒也是,以前圈子里的人,谁不喜欢跟季明漾一块玩?
身材好样貌好,京城第一美人,说是天仙也不为过。
男人见了心动,女人见了也嫉妒不起来。
可惜,为了傅书辞,把自己变得面目可憎。
唐软一边哭,一边帮着佣人一起收拾打碎的蛋糕。
冯瑶玩着新做的美甲,余光扫了一眼,忍不住奚落,“妈呀大姐,你都已经攀上傅书辞这棵大树了,还干这种佣人的活给谁看呢?”
傅书辞制止唐软继续收拾的举动,然后看向冯瑶。
“你说话有必要这样尖酸刻薄么?我知道你跟季明漾关系好,可这几年她有把你当朋友吗?每天只知道争风吃醋,针对软软。”
冯瑶一时被堵的语塞。
就在这时,喧闹的场景突然寂静。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正从远到近的蔓延开来。
时间像被按下减速。
男人从车上下来,神情淡漠,穿着黑色皮质风衣,肩宽窄腰,气场强大,像把出鞘的剑,丹凤眼随意往某个方位一瞥,就足以让人噤若寒蝉。
在场人不自觉后退一步。
这是傅书辞的小舅舅,出行神秘,平时很少有机会见到。
但只要他出现,不看脸都能认得出这是谁。
有些人生来就有资本睥睨一切,恰好,战蘅就是这样的人。
唐软已经看呆了,“他是谁?”
傅书辞赶忙把唐软护在身后,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是我小舅舅……”
小舅舅不是已经回华尔街了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