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
也是懵了。
“相爷,犬子回去说令郎伤的可不轻,现在可有好些?”
“是啊!犬子们不懂事,冲动签了指罪书也是迫不得已,实乃权宜之计!”
高相怔了一下。
“指罪书?什么指罪书?”
众人对视一眼,恍然大悟。
好嘛!原来是还不知道这件事啊!
“高相有所不知,六皇子当时……”
兵部尚书王焕连忙解释了起来。
高相听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紫。
“指罪书!好一个指罪书!!”
“竖子安敢误我大计!”
一个箭步冲出房门,朝着后院高长庚的房间奔去。
“啊——!!!”
“爹!饶命啊!啊——!!”
杀猪般的嚎叫声,在高府上空回荡。
任卫氏如何阻拦,高进也不曾停手。
良久后。
高长庚求饶求到嗓子喊哑了。
卫氏哭肿了眼,瘫倒在地。
高进则是气喘吁吁,累得够呛。
“卫婉茹!瞧瞧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皇子,以下犯上,条条证据被当时在场的人亲眼目睹,签字画押。”
“****的证据,若是落到贵妃手里,便是我,也保不住他!”
卫婉茹倒吸一口凉气。
证据!
原来还有证据!!
难怪相爷如此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