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质确实容易误导人。”许虔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指,把空了的酒杯放在阿九面前,“好了,回神。给我再调杯酒。”
阿九低头调酒,想起什么,犹豫着开口:“虔姐,古板哥已婚啊?”
“嗯。”许虔随意地斜着身子,“快离了。”
“那……”阿九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开口,“你们……”
许虔知道她想歪了,指了指自己,“跟我。”
阿九震惊到舌头打结:“那那那……你们看起来也不像要离婚的样子。”
“那你是觉得我们关系很好吗?”
“也没有吧?”阿九努力回忆,“感觉你们相敬如宾。”
许虔说:“这就是问题。”
阿九似懂非懂。
这晚,许虔还是最后一个下班离店。
她喝了酒,开不了车。
从后门离开,逼仄的小巷里充斥着各种味道,垃圾桶贴着墙面依次摆放,里面装着各家门店的厨余垃圾,混在一起,很难闻。
许虔捏着鼻子走过,绕到街面,在路灯下慢慢地行走。
她想走走,醒醒神。
“许虔。”还是熟悉的声音,从别处飘来,丢进深夜,让人觉得很不真切。
她停在原地,看叶清樾从车上下来,走到她面前停下。
“你没开车吗?”他站在离许虔一臂距离的位置上,“我送你。”
声音灌进风里,呼呼地卷进许虔的耳中。
许虔藏在口袋中的双手骤然捏紧。
在这个万物都该沉睡的夜晚,她无比清醒。
“开了。”许虔别开视线,避重就轻,“我想散散心。”
路上大部分店铺招牌都暗了,路上行人零星,个个都带着微醺的醉意,站在路边打车。
许虔双手插袋,脚步徐***。
叶清樾落在她右后方,隔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保证许虔在自己视野里。
“等到这个点,你不困吗?”许虔偏头,用余光扫他。毕竟他每晚雷打不动,十点前入睡。
“还好。”叶清樾诚实道,“我在车上睡了一会。”
“没必要。”许虔心里有点乱,像一间堆满杂物、乱了很久的屋子,不知从何下手整理。
一个生活作息健康规律的人,两次出现在凌晨的店外,许虔不敢细想,怕答案无力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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