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春杏家的母猪怎么骟?
他躺在炕上琢磨一宿。
第二天一大早。
马丰收把牛皮包擦了三遍,别在腰上,对着水缸照了照,把头发抿得服服帖帖。
抿完了又觉得不对,手里抓了把水重新抹乱,乡下人太齐整,显得奸。
出门的时候,**在院里喂牛,头也没抬:“第一次,稳当点。”
“知道。”
“骟完就回,别在人家磨坊跟前瞎晃悠。”
“知道!”
“还有,”马守业把草料往槽里一倒,“裤腰带系紧。人家是黄花大闺女。”
“爹!我是去骟猪!”
杜家在村中间,磨坊挨着院墙。马丰收一路走一路背口诀,
“阴手进、阳手出”
“大肠冷、小肠热”。
到杜家门口,正好背岔了气,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
杜满堂两口子已经把**门打开了。
十一头猪崽满圈乱窜,白的花的,跟滚了一地的白馒头似的。
杜满堂媳妇曹桂芝堵着圈门,杜满堂拿着瓢,鸡飞狗跳,那叫一个热闹。
杜春杏站在门口,抱着膀子,眼睛斜着,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马丰收深吸一口气,撸起袖子。
头一头,小白猪。
左脚踩住猪后腿,膝盖压上脊梁,右手抄刀:
一顿操作!成了!
小猪崽嗷一声,撒腿就跑,跑得比来的时候还欢实。
曹桂芝拍着大腿:“哎哟,成了成了!利索!”
第二头也顺。
马丰收胆气一壮,心说瘸七爷这手艺,也不过如此。
第三头是个花斑猪,劲儿大,蹄子刨得土星子乱飞。
马丰收把刀往嘴里一咬,腾出两只手去按,刚一凑近,花斑猪一甩**,尾巴抽在他脸上,**辣一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