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进洗衣机而已。”
“那你现在丢。”
我们对视了几秒。
他像是第一次听见我拒绝这种小事,脸色沉下来。
“栖迟,你最近变得很奇怪。”
“哪里奇怪?”
“什么都要计较。”
他指着玄关。
“以前这些事你顺手就做了,现在非要分得这么清。”
我们刚在一起时,闻照川会抢着替我洗衣服。
后来他只洗自己的。
再后来,林筝喝醉吐脏的外套也会被他带回来,理所当然交给我。
不是我突然分得太清。
是他们早就把界线推到了我脚下。
我把材料装进文件袋。
“以后你的事自己做。”
闻照川盯着我,忽然笑了一声。
“还说没生气。”
他弯腰拎起袋子,摔进洗衣篮。
“就因为没陪你过生日,你准备闹一个月?”
我没有解释。
他也没等答案。
林筝打来视频,说自己落在车里的相机找不到了。
闻照川接起电话,语气立刻缓下来,拿着车钥匙走进阳台。
车停在地库,他却怕她着急,一边下楼一边让她别哭。
十分钟后,相机在她自己的背包夹层里找到了。
闻照川没有一句责怪,只笑着说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迷糊。
玻璃门隔住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