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胸口起伏了一下，慢慢将那口气呼出来。
“我拦过，哭过，也求过你。邵既年，你知道的。”
他低下头，肩膀开始发抖。
风吹起谈逢序的衣角，我伸手替他拢住，顺势挽上他的胳膊。
“我们该走了，别误了约好的时间。”
邵既年猛地起身，伸手来拽。
谈逢序挡在我们之间，将我护到身侧。
“话已经说完了。邵既年，别再碰她。”
邵既年的手垂下去，过了很久，才盯着谈逢序开口。
“那晚那么多人看着，你真肯戴她买的狗项圈。谈逢序，你就一点都不觉得丢人？”
谈逢序看了我一眼，目光很静。
“她刚才说，跟我一起走。”
邵既年脸上的神情彻底撑不住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揉皱的猫耳朵，是那晚准备给我戴、被我推开的那副。
“我也可以。听宜，你喜欢什么，我都能陪你玩。我当猫，当狗，你愿意碰我一下就行。”
他捏着那副东西，手抖得厉害。
我看着他。
从前我只是想让他从沙发上起来，陪我去吃一顿约好的饭。
如今他肯站在这里，让所有经过的人看见他的狼狈，肯答应那些他以前连听都懒得听的话。
我却连往前走的冲动都散了。
“我喜欢的人，叫谈逢序。”
我将手从他的视线里收回，握住谈逢序的手。
“邵既年，我们已经结束了。”
他站在原地，猫耳朵从指间滑下去，滚进了台阶旁的缝隙。
走出很远，我回过头。
他还弯着腰，试图去够那副东西。
谈逢序察觉我的停顿，也跟着停下来。
我将他的手拉到眼前，看见他掌心被自己掐出的红印。
方才在人前，他一直很稳。
“你又在怕我跟他走。”
他的目光落下来，嘴角牵出一点很轻的笑。
“从前我每次以为有机会，你都会选他。习惯了，改起来慢。”
我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前。
他僵了片刻，终于抬手，把我抱紧。
“谈逢序，以后不高兴，你也跟我说。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的下巴抵在我发顶，呼吸有些乱。
“有几晚你跟我说了晚安，我回去却睡不着。总在猜你明天还愿不愿意见我，几点过去才不打扰你。”
说到最后，他声音低了下去。
“听宜，我挺**的。才约会没多久，就在想着怎么跟你过一辈子。”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亲上他的嘴角。
这次，他终于俯下身，认真回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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