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岁浑身通红,连脚趾都蜷起了,却再不敢乱动,僵直着身子死死咬住唇防止自己发出**,心中一边谩骂顾长怜简直是个恶鬼,一边祈祷顾玄不要发现她。
桌下活色生香,桌上,顾长怜面露温和,“是我的手,方才不小心碰到了桌面。”
他随即又道,
“乐毅谓赵王曰:今无约而攻齐,齐必仇赵,不如请以河东易燕地于齐……是何用意?”
顾玄的注意力果然放在问题上了,他耐心解答,又笑道,“长怜懈怠了,连这样简单的问题都要询问我。”
顾长怜面上浮现出愧疚,“难得身体好些,出门游玩了几日。”
他说这些时,长指……明岁险些嘤咛出声。
顾玄道,“能多出去游玩一番也好,你已二十有三,是该多参加些交际,娶个妻子照顾你。”
顾长怜笑而不语,眸光却落到明岁身上,明岁狠狠瞪她一眼,只是她双眼红肿,有点可怜、又有点可爱。
他弯唇,心情颇好地开口,“还是罢了,我身体不好,还是莫要辜负那些姑娘。”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明岁迫不及待地想结束这场酷刑。
她羞红着脸,略带祈求地抬眼望他。
顾长怜垂眸看她一眼。
长桌太矮,明岁**着身体蜷缩在下面,奶白的肌肤因紧张和燥热流下汗珠。
她发丝凌乱,发间的白色小花蔫巴巴的,长睫微颤,眼尾泛红,眸中满是可怜兮兮的泪水,动作却讨好地更加卖力。
真是让人想……肆意侮辱。
顾长怜微微弯下身,搂着她的腰身,将她大半个身子提出来。
明岁被迫趴在他腿上,软肉与他双腿紧贴,只露出披散着墨发的脑袋和雪白一片的后背,顾长怜一手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
明岁屈辱地直掉眼泪,却只能被迫配合他。
面对这个魔鬼,她没有任何办法。
顾长怜喉结微滚,舒适地*叹一声,终于开口,“玄哥,我有些累了。”
顾玄识趣道,“长怜可要好好休息,待你我都有时间,再出去一同游玩一番。”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又忽然转头,有些奇怪地看了顾长怜一眼。
顾长怜毫不惧怕地与他对视。
顾玄踌躇片刻,离开了雪霁院,脸上的笑容却逐渐变淡。
贴身侍卫长风已在门口等候多时,凑过来低声问他,
“大公子,怎么了?”
顾玄眼神略有些阴霾,“顾长怜今日很高兴,你去查查他这几日是否又杀了什么不该杀的人。”
对于这位疯疯癫癫又身份尊贵的人,国公府也是警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