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婚,除非你和我们断绝亲子关系!”
脸颊胀痛,她霎时红了眼眶,她从没想过,即便是她差点死了一回,她的亲生母亲仍然不站在她这边。
门外的纪则砚听见争吵声推门进来,一进门,就动作娴熟的跪在了病床前,一副任打任骂的姿态。
但闻嘉宁知道,他不会改。
她歇斯底里的赶走了所有人,呆坐许久之后,拿出手机编辑消息。
“当年的事我有苦衷,请你再帮我一次,帮我抹掉我的身份信息,我要离开纪则砚。”
消息发送成功。
下一秒,****和脚步声同时响起。
2
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闺蜜齐颜急切的声音。
“宁宁,纪则砚把孩子两个亿的家族信托金全都取走了,这事你知不知道?那可是你熬了好几个大夜才准备好的!”
闻嘉宁握着手机,耳边嗡嗡作响。
两个亿,那是她怀孕的时候挺着大肚子跑了多少趟银行和律所才给未出世的孩子搞定的保障基金。
纪则砚当时签字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地说:“我绝对不会动这笔钱,一切全凭老婆做主。
这才多久?
她挂断电话,正要拨给纪则砚,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沈一抱着一只小鹿犬,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闻嘉宁的脸色瞬间冷下来,“出去。”
沈一没有动,反而往前走了两步,语气中有隐隐的炫耀:
“姐姐别生气,你住院也有我的原因,我心里过意不去。而且今天阿砚刚送了我一条粉钻项链,还给我家小宝也买了一条戴着玩。于情于理,我也该替他来看看姐姐。”
她说着,抬手拨开耳边的长发,露出一条璀璨的粉钻项链。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切割工艺精湛,一看就价值不菲。
闻嘉宁的目光落在项链上,手指不自觉的攥紧。
她认识这条项链。这是法国知名珠宝设计师的封山之作。
一套子母链,两条项链一大一小,全球仅此一套,售价刚好两个亿。
她曾在杂志上看过无数次,还想过等孩子长大了,把小的那条送给他做**礼。
而现在,大的那条,挂在沈一的脖子上。
小的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