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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盯着他:
“让开。”
他压低声音:
“店里的兽医和家庭医生刚看过了。”
我背脊发凉。
“孩子怎么样?”
周衍川避开我的目光:
“箱温太高,没救过来。”
哪怕我清楚安安此刻正在儿童医院我妈怀里,心口还是狠狠一沉。
我刚经历过分娩,知道一个满月婴儿有多软,哭起来有多让人心疼。
可周衍川竟能说得这样平静。
贵宾室沙发上,楚芊芊披着周衍川的西装外套,眼眶通红,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清予姐,对不起。”
“我看宝宝吐奶弄湿了毯子,想放进烘干箱暖几分钟。”
“谁知道我低血糖头晕,忘了看档位……”
我胃里一阵翻涌,冷声问:
“孩子在哪?”
秦淑兰冷哼道:
“放后面耗材库房了。人已经没了,摆在大厅让投资人看见像什么话?”
我猛地转头看她:
“那是一条人命!”
秦淑兰拍桌怒道:
“你现在知道心疼了?”
“谁让你带孩子出来,还丢给不靠谱的临时看护?你自己当妈失职,还有脸怪别人!”
我抬头扫了一眼洗护区上方的寄养格。
年糕正趴在二层隔间里,毛发下的智能项圈正把现场声音源源不断传回我手机。
法务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家属谅解及不追责确认书》,秦淑兰用指尖推到茶几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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