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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千枝掏出怀里藏着的银子,给了狱卒:“求您替我到崔家送个信。”
狱卒收了银子,不仅答应下来会帮忙递个信,还给沈砚之也上了简单的伤药。
沈砚之被痛醒了。
千枝隔着栅栏,哽咽着同他道歉:“对不起,砚之,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被抓,你家的房子也不会被烧。”
“也不知道杨姨她是否还安好......”
沈砚之深深看了她一眼,苦笑着摇摇头:“不是的,小枝,你别怪自己。”
“岑府本就没打算放过我。”
他们想毁了他,避免他有朝一日真的考中举人。
如今他们摁死他,就像摁死一只蚂蚁。
“我娘她一定会没事的,小枝,若还能出去......”
沈砚之痛苦地呢喃着,很快又昏死过去,脸色红得不正常,似乎是发烧了。
千枝不忍去看。
她的眼泪冒出来,浸在酸胀红肿的眼眶里,一阵阵刺痛。
牢房里没有窗户。
光是从走廊尽头那盏油灯漏进来的,昏黄的一线,照不到角落。
千枝蜷在墙根,背靠着湿冷的石壁。
她被审过一次了,但没动刑,只是问话。
问她与沈砚之何时勾搭成奸的,还问她偷了岑府什么东西。
千枝面色麻木,一双眼里却烧着火:“我没有偷岑家的任何东西。”
“这你说了可不算啊。”
衙役冷笑了一声,拿笔杆敲了敲桌面:“岑府的人说,你走以后,岑三小姐的一对金簪没了,不是你偷了,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果然还是这一招。
千枝心头发冷。
当初***的杏儿,就是这样被冤枉的吧。
毕竟上位者想要为难底下人,不过一句轻飘飘的话罢了。
好在她当初就没带走。
千枝冷笑开口:“证据呢,证明是我偷走的证据在哪?”
“三小姐身边的丫鬟那么多,凭什么确定是我偷的,要查,至少把我同屋的丫鬟都搜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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