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羽低喝一声,耐心彻底耗尽,抬手便朝着桌案狠狠拍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坚实的桌案瞬间被他一掌击碎,木屑飞溅,桌上的茶杯、酒壶纷纷落地,碎裂开来,溅了一地的水渍和瓷片。
楚妖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的惊慌更甚,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算计。
燕凌羽几步跨到她面前,不顾她的躲闪,一把揪住她的外衫,猛地用力一扯,“嗤啦”一声,水绿色的外衫被硬生生扯破,滑落下来,露出里面鹅**的肚兜。
楚妖的肌肤赛雪,细腻光滑,在殿内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莹光,衬得那张娇媚的脸庞愈发艳**人,眉眼间的惊慌和不甘,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燕凌羽盯着她,喉结控制不住地滚动了几下,眼底的**愈发浓烈,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伸手便要去抱她。
楚妖心急如焚,知道此刻若是被他抓住,便再无逃脱的可能。
她眼珠飞快地一转,急中生智,趁着燕凌羽心神恍惚、目光紧紧黏在她身上的瞬间,脚下微微一动,将掉落在地的酒壶不着痕迹地勾至脚边。
燕凌羽此刻满心满眼都是楚妖的美色,心神早已失守,哪里会注意到她这般细微的动作。
他探出双手,又是一记猛扑,却不想被脚下的酒壶一绊,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前栽去,好在他根基深厚,迅速稳住身形。
楚妖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不等燕凌羽反应过来,猛地从他身侧冲出,快速拉**门,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肚兜,朝着门外狂奔而去。
燕凌羽看着楚妖狂奔而去的妖娆背影,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
“贱婢!”
随即迈开长腿,朝着楚妖逃跑的方向猛追而去,脚步又急又快,眼底满是戾气,恨不得立刻抓住楚妖,将她蹂躏一番才好。
楚妖一路狂奔,直冲后院,眼前便是一汪荷花池。
池水幽深,晚风一吹,凉意刺骨。
她听得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心知已退无可退,当即停在池边,双手护住胸前,三月的天气,身子冻得瑟瑟发抖。
燕凌羽几步追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跑,你倒是再跑啊。”
楚妖声音发颤,泪眼婆娑,怯生生往后缩了缩:
“王、王爷,您别逼我……奴婢只是个孤女,高攀不起您,只求能寻个心仪之人,安稳过一辈子,不愿与人为妾。”
燕凌羽嗤笑一声,眼神轻蔑至极:
“一个舞姬,比妓子强不了多少,还妄想做**?本王肯抬举你做个通房,已是你的福气。再敢推三阻四,休怪本王不客气。”
楚妖眼珠微转,忽然垂泪不止,哭得梨花带雨:
“谢王爷抬爱……奴婢只是担忧,曾、曾伺候过段少傅,怕配不上王爷。万一传出去,旁人要说王爷捡……捡段少傅不要的旧人,奴婢担待不起。”
“什么,段青崖睡了你?”
燕凌羽脸色骤然铁青,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他总算明白,为何段青崖方才答应得那般爽快:原来是玩腻了的**,竟想随手丢给他,而自己那位好皇兄燕长阶,分明是想借此事羞辱自己,这两个***,真是可恶!
他燕凌羽再不济也是当朝九皇子,且又是童男之身,哪里肯捡别人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