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吃不下。”
沈渡的筷子在盘沿上磕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晚上，姜朵上楼之后，沈渡没有立刻躺到沙发上。
他坐在工作台后面，打开了那台老旧的台式电脑。
电脑启动的声音很大，风扇呼呼地转，他把音量调到最低，等了两分钟才进入桌面。
浏览器打开，搜索栏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本省法学院录取分数线。
他点进去，一条一条地看。
第一志愿，第二志愿，最低投档线，平均分，最高分。
他把近三年的分数线全部翻了一遍，用手机备忘录记了几个关键数字，然后退出浏览器。
手指悬在鼠标上停了一下。
他点开浏览记录，全选，删除。
确认删除。
屏幕上弹出“已清除所有浏览数据”的提示框，他才关掉电脑，靠回椅背上。
手指摸出一根烟夹在指间，转了两圈，没点。
......
次日，姜朵吃得更少了。
她坐在矮凳上翻书，翻了二十页又翻回去，眼神涣散得像在看一本天书。
沈渡在工作台后面描稿子，余光落在她身上。
他没有开口问她怎么了。
低头继续画稿。
下午。
阿磊进门的时候沈渡正坐在电脑前面，屏幕上是一个大学官网的招生简章页面。
阿磊的脚步在柜台后面停住了。
他探出半个脑袋，眯着眼看了看屏幕上的内容，嘴角开始往上翘。
“渡哥，你在看什么呢？”
沈渡的手指飞快地点了一下鼠标，屏幕切回了桌面。
“没什么。”
阿磊的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他两步蹿到工作台旁边，胳膊肘往台面上一撑，下巴搁在手背上，一脸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