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离婚,还是当面说清楚。
浴室门打开了。
“贺砚宁。”
她擦着头发,随口应了一声。
“怎么了?”
“我们……”
话刚出口,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贺砚宁接起来,顺手开了免提。
“砚宁姐,伤口好像又有点出血了。”
她皱眉。
“严重吗?”
“不清楚,刚才联系了医生,让我最好过去检查一下。”
温景舟声音低了些。
“但我现在疼得走路都费劲,实在没办法自己过去。”
贺砚宁已经放下毛巾。
“你在家等着,我过去送你。”
电话挂断,她拿起外套。
我看着她。
“他不是已经联系医生了吗?”
“他现在行动不方便,我过去送他一趟。”
她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
“你刚才要说什么?”
我还没开口,她已经拿起车钥匙。
“算了,你也没什么急事,回来再说。”
我看着合上的门,给江律师回了消息。
“没问题,就按这个来。”
我坐了一会儿,低头看向自己的无名指。
这枚戒指,我戴了三年。
除了工作时偶尔摘下来,其他时候几乎从不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