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浪漫青春《满月宴上婆婆逼孩子改姓,我冷笑没和你儿子领证呢》,男女主角满堂阮启霄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般般麒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生孩子前我和老公说好第一个孩子跟我姓。可满月宴上,婆婆却当场发难:“你是我们程家出了彩礼讨来的媳妇,生下的孩子凭什么随你姓?”“今天这孩子必须改姓程!”小姑子也挺着八个月的孕肚跳出来:“我们程家家大业大,长孙必须姓程,才能继承资产!”“既然嫂子不愿意让孩子姓程,那就让我的孩子来继承程家资产吧。”我却平静地从我爸手里接过孩子,笑了。家大业大?没有我们家的千万融资,他们程家算个屁。“好啊,那就让你孩子...
《满月宴上婆婆逼孩子改姓,我冷笑没和你儿子领证呢》精彩片段
生孩子前我和老公说好第一个孩子跟我姓。
可满月宴上,婆婆却当场发难:“你是我们程家出了彩礼讨来的媳妇,生下的孩子凭什么随你姓?”
“今天这孩子必须改姓程!”
小姑子也挺着八个月的孕肚跳出来:“我们程家家大业大,长孙必须姓程,才能继承资产!”
“既然嫂子不愿意让孩子姓程,那就让我的孩子来继承程家资产吧。”
我却平静地从我爸手里接过孩子,笑了。
家大业大?
没有我们家的千万融资,他们程家算个屁。
“好啊,那就让你孩子继承程家的资产吧。”
毕竟负资产也是资产嘛。
1宴会厅里的空气死一般寂静,程家人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婆婆最先反应过来。
换上了一副长辈包容晚辈的无奈苦笑,打起了圆场。
“让大家见笑了,明嫣刚出月子,情绪起伏大,还在跟我闹脾气呢。”
“都是一家人,舌头哪有不碰牙的。”
她三言两语就把一场恶意的逼宫,粉饰成了产妇的无理取闹。
周围的宾客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在这个圈子里,家丑不可外扬是铁律。
程景行也极有默契地走上前来。
“芷薇!
今天亲戚朋友都在,你非要让我妈下不来台吗?”
“不就是一个姓氏,孩子流着我的血,姓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我低头看了看他抓着我胳膊的手,用力一甩。
“程景行,生孩子前****签的协议,头胎随我姓阮,你现在跟我说天经地义?”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婆婆一听这话眼眶就红了,语气里全是委屈和心疼。
“妈知道,当初说好了孩子随母姓。”
“可此一时彼一时啊。”
“你也不出去听听,现在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议论景行的?”
“说他是个吃软饭的,说他连自己的种都保不住。”
“他好歹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手底下管着几百号员工。”
“你让他以后在公司怎么抬得起头?”
“那些合作商要是知道他连家里的事都做不了主。”
“谁还敢跟他做生意?”
她字字句句都在偷换概念。
把他们单方面撕毁约定的背信弃义。
说成了是被逼无奈的苦衷。
小姑子程雪涵也挺着肚子凑了过来。
“嫂子,我哥和我嫂子都低声下气求你了,你就别端着了。”
“再说你家五千万的投资都已经懂啊我们家账户上了。”
“你也不想这些钱都打水漂吧,”他们三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用感情、名声、利益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企图将我死死地困在里面。
看着这贪婪无耻的一家三口,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们以为,女人只要结了婚,生了孩子,就像是被套上了枷锁,任由他们搓圆捏扁。
他们以为这五千万的投资已经进了程氏的口袋,就能翻脸不认账,连我儿子的冠姓权都要强行夺走。
可惜,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我转头看向我爸,我爸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
脸上的怒意已经收敛,只剩下商场上位者的杀伐果断。
“景行,**和**妹这番话,也是你的意思?”
我爸盯着程景行。
程景行额头渗出冷汗,支支吾吾:“爸,芷薇她太不懂事了……好,很好。”
我爸点了点头,走到我身边,从我怀里小心翼翼地接过正在熟睡的宝宝。
“芷薇,走,带我大孙子回家。”
我没再看程景行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程景行慌了,在后面大喊:“芷薇!
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咱们就完了!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程景行,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还没领结婚证呢。”
程景行的脸,彻底褪去了血色。
我收敛了笑容,身姿挺拔,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既然没领证。”
“那在法律上,这孩子跟你们程家没有任何关系。”
“我今天带他回许家,合情、合理、合法。”
“至于你们程家想要长孙?”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那就去梦里要吧。”
2坐进我爸那辆迈**的后座,我妈坐在我旁边她心疼地握住我的手,眼眶泛红:“芷薇,是妈不好。
当初就不该看那个程景行老实本分,同意这门亲事。
谁能想到他们家竟然是这种吃绝户的豺狼!”
我反握住我**手,轻声安抚:“妈,现在看清也不晚。”
“幸亏当初程景行非要等生完孩子再挑个黄道吉日领证。”
“这反而成了我最大的护身符。”
前面副驾驶的我爸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想空手套白狼,拿三十八万彩礼吞我阮家五千万的嫁妆。”
“还想违反第一个孩子和我们家姓的约定?”
“程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爸,南港那个项目的资金……”我抬头看向他。
“放心。”
我爸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法务部陈律师的电话,让他立刻启动撤资程序。
挂了电话,我爸回过头,看着我怀里安睡的孩子,眼神瞬间变得柔软:“咱们阮家的金孙,自然要姓阮,明天爸就带你去把户口上了。”
车子平稳地驶入阮家别墅。
刚把孩子安顿好,我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程景行”三个字。
我冷眼看着手机震了足足一分钟,才按下接听键。
电话刚接通,程景行那气急败坏又强装镇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阮芷薇,你闹够了没有?
我妈年纪大了,你非要在满月宴上气她?
你赶紧带着孩子回来,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他甚至连一句道歉都没有,依然高高在上地施舍着他的“宽容”。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院子里修剪整齐的草坪,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程景行,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们完了。”
电话那头猛地一静,随即程景行冷笑起来:“完?
阮芷薇,你少拿这套吓唬我。”
“你以为没领证就能随便走?”
“你五千万的资金已经进了程氏的账户,南港项目马上就要动工,你现在说撤资?”
“这笔钱现在是程氏的合法运行资金,你敢动一下,我就去**告你们阮家违约!”
他大概是觉得拿捏住了这五千万,就等于捏住了我的命脉。
“而且,”程景行语气越发得意,甚至带上了几分威胁。
“你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你最好现在就乖乖抱着孩子回来认错,把孩子的姓改成程。”
“否则,我就不和你领证了!”
我简直要被他的厚颜无耻气笑了。
“程景行,你大可以去告。”
我声音极冷,没有任何废话。
“看看**是判你侵占财产,还是判我违约。”
“至于你多买点核桃补补脑子吧。”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将他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转身走到书房,我打开电脑,调出了当初签的那份投资协议。
程景行以为钱进了他的账户就是他的了。
但他不知道,我爸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怎么可能把五千万白白扔给一个还没领证的女婿。
资金是分批拨付的,目前只到账了前期的一千万保证金。
而合同里有一条极其隐蔽的对赌附加条款:若程方未能履行涉及阮方核心利益的婚前承诺。
阮方有权随时无条件撤回所有资金,并要求程方连带赔偿项目停滞损失。
程景行当时满眼都是那五千万,根本没仔细看条款就签了字。
我看着屏幕上的电子签名,嘴角勾起冷笑。
想吃绝户?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阮家的资金链,你们程家那个空壳公司,能撑过几天。
3第二天清晨,我还在陪孩子喝奶,手机里就弹出了一条特别关注的提醒。
是小姑子程雪涵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挺着大肚子,手里拿着一个沉甸甸的纯金长命锁,**是程家老宅那套红木沙发。
配文写得极其刺眼:“奶奶给程家未来长孙的金锁,分量真足!”
“女人啊,还是得认清自己的身份。”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孩子不跟婆家姓,难道还指望娘家养一辈子?”
“某些人自命清高,最后还不是连个名分都捞不着,只能灰溜溜地滚回娘家。”
“程家的家产,以后可都是我儿子的啦!”
下面还有婆婆的点赞和评论:“还是我们雪涵懂事!
等你把我大外孙生下来,妈把家里的铺子都给你!”
我看着这条朋友圈,连生气的**都没有了,只觉得滑稽。
程家那点所谓的“家产”,不过是早年间传下来的两间破商铺。
加上程景行那个连年亏损、靠我阮家注资才勉强维持体面的破公司。
我顺手截图保存了这条朋友圈,然后把程雪涵也拉黑了。
上午十点,陈律师带着一沓文件来到了阮家。
“大小姐,撤资函和合同终止通知已经拟好了。”
陈律师将文件递给我,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
“程氏集团现在把所有的流动资金都砸进了南港项目的前期筹备里。”
“这五千万一撤,他们的资金链会瞬间断裂。”
“连下个月的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
我翻看着文件,指尖在纸页上轻轻划过:“违约金算清楚了吗?”
“算清楚了。”
陈律师点头。
“按照附加条款,程景行不仅要退还前期的一千万保证金,还要赔偿我们两千万的违约金。”
“如果他拿不出钱,**会强制执行他名下的房产和公司股权。”
“那套婚房,首付是我家出的,他只付了百分之20的资金。”
我眼神冷漠,“既然要算,就一分一毫都算清楚。
属于我的东西,他一根线也别想留下。”
“明白。”
签完字,陈律师雷厉风行地带着文件离开了。
下午我爸拿着办好的户口本回家。
“闺女,孩子的户口办好了,***号已经下来了,所有手续都齐了。”
我目光红色的户口页上。
户主是我爸,关系那一栏写着“外孙”,姓名那栏赫然是“
阮启霄”三个大字。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久,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的儿子,本来就该跟我姓,继承我们阮家的家产,凭什么要去程家受那份气?
此时的程氏集团会议室里,程景行正坐在主位上,春风得意地给底下的高管开会。
“南港项目是公司未来五年的核心,阮氏那边的五千万资金已经到位了一部分。
大家放手去干,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程景行敲着桌子,意气风发。
底下有高管犹豫地开口:“程总,听说您昨天在满月宴上和阮家闹得不太愉快?
阮氏那边会不会……怕什么!”
程景行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生了气回娘家住几天而已。
她连孩子都给我生了,还能翻出天去?
等过两天她气消了,还不是得乖乖抱着我儿子回来认错。
这资金,她敢撤吗?
她爸妈就她一个女儿,这钱早晚都是我程景行的!”
他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