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走到床边,脱鞋上床,钻到了自己的被子里,她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带起一阵暗香浮动。
萧瓒闻到了,觉得有些不习惯,其实岂止是对味道的不习惯,今日一回殿中,看到多出来的女性用品,再到现在,自己的床要分别人一半,都很不习惯。
之前在长公主府同住两天,他还没什么感觉,毕竟那里的婚房也不是他的房间,可这里却是他的地盘,有一种领地被入侵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得赶紧适应一下。
“母亲那里,白日你若无事,不用去打扰,晚上过去用晚膳即可。”他看着帐顶叮嘱道。
容安也是平躺,她轻轻嗯了一声。
“大哥大嫂是我们的长辈,平日切不可怠慢。”他又说道。
容安再次嗯了一声。
“我每个月在府上的大半时间会宿在正殿,但也会抽出两三天去梧桐苑。”
萧瓒说完,这回身边的人并没有给他回应,再一听耳边呼吸声均匀深沉,原来竟是睡着了。
夜色中,他转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容安,不禁失笑,这厮还真是心大,甚好甚好。
……
容安是真的太累了,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瑶光殿的宫人难免不议论,王爷天不亮就起身练武,现在早已在州府衙门办公了,可王妃还没起来。
紫苏和阿蛮心疼容安,顶着压力和怨气硬是没有叫醒她。
尤其是一大早,梧桐苑那位叫锦瑟的姑娘就来殿中,说是要给王妃请安。
她就是王爷青梅竹马的妾室通房,真是来气,让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