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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径直往内院走去,然后坐在那架秋千上,捡起地上的鹅卵石往鱼缸里扔。

可是一块都没有扔进去,石头砸在缸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一旁的妙晴忍不住说道:“县主,小心把缸砸破了。”

裴嘉敏终于停下了动作,她一动不动的坐着,眼泪毫无征兆的流下来,止也止不住。

妙晴吓坏了,手忙脚乱的跪在地上,喊道:“县主,是奴婢说错话了吗,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裴嘉敏却泪流满面的摇摇头。

回程的路上,容安的大脑飞速的转着。

裴宴笙是从什么时候起疑心的?

不久前,他刚刚帮过镇国公府,还在顺天府的监牢里救过她,那时候他应该没有怀疑。

那么昨天晚上他出现在温泉别庄就不是蓄意,而只是巧合。

他应该是担心裴嘉敏的安危,所以亲自前来查看。

但仅凭昨晚的事就怀疑她,会不会太武断,或许之前,自己已经露出了一些细小的蛛丝马迹。

想到这里,容安不禁懊恼万分,她飘了,放松了警惕,招来大祸。

还有刚刚裴嘉敏的话也着实奇怪。

种种变故让容安如临大敌。

入夜,李铭恩收到了镇国公府递出来的密信,看完信后,他神色凝重。

他先将信烧了,又叫来了掌柜。

掌柜已经睡了,又披了件衣服起床,老板深夜叫他,肯定是有急事。

“老贺,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李铭恩告诉他。

掌柜点点头,等着他的下文。

“店里就辛苦你打理,若是有人来问起我,你知道怎么说。”李铭恩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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